第86章(第4/4页)
在俞家忙了一天的谢镜筠还抽了空背宁家的家规,正觉着背着差不多了想找宁家主检查时,就听宅中的人说,宁酌去了别院给了谢栖信息素渡过发。情期。
谢二少:……
他每天勤勤恳恳当两个人的绊脚石,谢栖但凡鼓起勇气想和宁酌讲话,必定会被他抢先一步打断了去,结果才一天没看住就生米煮成熟饭了。
哦,只是给了点信息素。
算个夹生饭。
谢镜筠脸色冷不丁地沉了下来,他本就生得凶,今天去余家还把头发全梳了起来,凌厉的骨相一览无余。他站在主院楼下,舌尖抵了抵尖锐犬牙传来一阵刺痛感,而后果断抬脚走了进去。
宁家推出了一个五家联合的大项目,宁弦宁昭这两天回来的晚,家里没有兄妹俩的身影。只有几个仆从在收拾餐厅,见他进来已经习以为常:“谢二少。”
谢镜筠问:“家主呢?”
“家主刚上楼。”
谢镜筠三两步上来楼,抬手敲门:“家主。”
房中没有动静。
他耐心又敲了敲门:“宁家主——”
“家主——”
他拖长声音,吊儿郎当地:“嫂嫂,开门。”
宁酌倏地打开门,他刚洗完澡,挂着一身酒红色的睡袍,系带松松垮垮系在腰间,胸廓只挡住了一半,流畅饱满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未擦干的水滴坠在如玉似雪的皮肤上、在灯光下泛着零碎的光点。
“谢二少。”自喉咙间溢出一声不明的轻笑,宁酌拽下头顶的毛巾顺手撸了把头发,微微歪了歪头道:
“我发现你确实太欠管教了。”
谢镜筠个子高,瞧着谢家主明显冷下来的眼神丝毫不惧,反倒是往前走了两步垂眸看人:“所以要管教我吗,宁家主。”
宁酌察觉到空气中波动的木质香味,眼睛微眯,冷声道:“收起你的信息素,谢镜筠。”
这还是谢镜筠第一次听他喊自己的全名,宁酌声音很好听,那天这人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他就发现了。
是很清冽又带着磁性嗓音。
谢镜筠耳朵麻了一瞬,低声道:“我易感期提前了。”
“能像帮我哥一样帮帮我吗,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