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折射的冷光一闪而过,恰划过他的眉梢。这一霎那,他和温向烛的视线转瞬即逝相接。
那时柏简行也是现在这般神色,他原以为只是因战事忧愁,以为只是为北方的形势胆寒——
“我有害怕的东西。”
柏简行的声音飘渺,不知从何处传来:
“我害怕你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