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食言了。
明明说好,要等他一起回家的。
脚步声越靠越近,仿佛近在耳边。
急促的三声枪响在耳边炸开——
他没感受到疼,听见了那个支队长一声低哑痛呼。
然后是裹挟着狠劲的怒声:
“我看你们谁敢动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