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在哭了,无法承受。转而从坐在他腿上变成被压进沙发里,两只乱动的手被往上拉,他一只手摁着她肩,另一只手加上嘴,用皮带把她的两只手绑住。
“苏依蛮,”他咬她肩膀、锁骨,气到想弄死她,但说出口的是,“没事,我不怪你。”
他又一次被她气到掉了眼泪:“现在你是我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