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第2/5页)
谁让他有心理疾病呢,她一个身心健全的人,只能由着病人。
这晚她照旧做了满桌好吃的,蒸了奶黄包,谢尧照旧没有回来,她为了不浪费太多粮食,又吃得很撑。
在院子里消食时,兴许是连日积食伤了肠胃,毫无征兆就吐了。
玉梨蹲在地上,吐得头昏脑涨,鼻腔发疼,眼眶也疼,吐完缓了许久才平复过来。
静羽和喜云忙前忙后,递茶端水。
玉梨看着她们帮忙清洗,坐在秋千上发了会儿呆,眼泪忽然就流出来了。
怕被她们看见,眼泪还没落地就快速擦了,咬牙切齿发誓,“再也不要给你做吃的了。”
荡了会儿秋千,玉梨想回房歇下了。
忽然有丫鬟带了大夫过来说要给她号脉,玉梨猜到是谢尧的意思,他人躲得远远的,却把她看得紧紧的。
玉梨心里堵闷极了,但不好为难大夫,配合了看诊。
之后玉梨早早洗漱上了床,躺在大床中央,想抛开有关谢尧的一切,但难以做到。
他曾无比在意她的心情和身体,任何细微的反应都逃不过他的眼睛,眼下即使他不在,暗卫定也把她的每日作息报了过去,她这样每天等他,做好吃的,但都落空了,他难道不知她有多难受。
他难道不在乎么?
他要是不在乎就好了!她就可以离开,天高任鸟飞。
那他晾着她到底是为什么?
总不能是觉得自己不够好,自卑到不敢来见她吧?
他那深邃莫测,刻意掩盖也藏不住的王霸之气,跟自卑搭边?
总不能是看她因他不在而焦躁内耗,他觉得爽快吧?
玉梨脑袋烧得冒烟,忽然坐起来。
从始至终,她的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眼下的一切一定也是。
他定是希望她在这样的焦躁内耗中消磨她的心气,躺平听他摆布。
虽然她想不出具体是什么,但他想达成的,一定比眼下的苦楚更让她难以接受!
她不能真顺了他的意。内耗是吧,她偏要外耗,把他耗死!
玉梨掀被下床,穿戴整齐,出门呼唤静羽。
静羽极快从屋里出来,喜云紧随其后。
玉梨:“走,咱们出府,找公子去。”
静羽惊诧不已,仍旧跟上。
喜云惊讶又激动,这是要去跟那女人撕破脸了。
玉梨往垂花门走去,静羽亦步亦趋跟上,喜云目露凶光紧随。
出了门,玉梨却转向了放车马的方向。
“会骑马么?”玉梨心跳得快极了,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怂了,走得很快,一边走路一边问静羽。
“会,不过不是很精湛。”
“那就好,咱们骑马去。”
静羽瞠目结舌,“可是,公子在的地方,闯不得,而且眼下宵禁,刚出门可能就碰上禁军,更别说府里暗卫……”
“我知道。”玉梨定定道。
几句话的功夫已经到了马厩边上,喜云径直奔向马车,玉梨却走向马厩里的漆黑健马。
她不会骑马,心里发怵,静羽及时过来,牵住马儿。
“真要如此么?”
“快,帮我上马。”
静羽牵住马儿,指示玉梨踩上马镫。
喜云快步跑了过来,“我,我不会骑马啊!”
静羽和玉梨没空理会她。
黑马太高,玉梨几次用力都没能翻上去。
终于翻了上去,马儿随意走了几步,静羽还牵着呢,她已经在马上东倒西歪,摇摇欲坠。
终于有数个暗卫现身,一个夺过静羽手中的马缰,一个唤了一声夜枭,马儿立刻定住脚。
玉梨吓出一身冷汗,维持镇定,居高临下朝他们道:“去告诉你们主子,我想他了,要他后日再不回来,我就去找他。”
静羽和喜云还在发懵,暗卫反应极快地垂首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