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第4/4页)

弱小的时候,只能以超出寻常狠毒的方式解决无法承担的困厄。

松鹤不想回忆过去,但此时的他,确实与过去的他重合了。

屋内寂静,落针可闻,又仿佛风声呼啸,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动手。”谢尧道。

松鹤僵硬着身躯。

叶未青忽然仰面望了过来,“凭什么?”

他的音色从方才的畏缩发颤变得低沉有力。

“摄政王殿下,敢问草民究竟犯了何罪?”

谢尧冷眸垂视他一眼,转向松鹤,威严和杀意迫得松鹤也打颤。

如草芥般的人跪伏在地,立着的两人都只当他是个死人了,只是在他的死法上有所争议。

叶未青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难怪。”

“难怪你把她看得这么紧,是知道她不爱你吧。”

叶未青满目嘲讽,眼底癫狂涌动,“她曾亲口赞我是天才。她可曾如此夸过你?”

屋内逼仄狭小,空气似被抽离,如骤降深海,迫人的压力要将人压碎,松鹤沉沉吸气,但硬扛着,没有出手打断地上人濒死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