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第3/10页)

哦,现在还没有喜羊羊。

要说拍片,这里本来就是光秃秃的,澳大利亚的艾尔斯石、美国西部也是这样啊,就算拍到这里是一片荒漠,那又怎么样,谁黑谁呢?

要说测绘,也没什么好测的,论水源,穷得只有地下水,雨季产生的那点水,都没法计算径流。

论山势,全是小土坡,别说坦克了,就算踩着自行车,普通自行车有点费劲,可是山地自行车绝对能上来。再说,要测难道不应该像恽诚那样测真正的主路吗?那里才是输送兵员的正路,谁从这里走啊。

难道是研究红柳的生长速度能不能跟得上羊群啃食的速度吗,然后等中国用红柳做防沙林的时候,敌特分子投放大量羊群搞破坏?听起来挺有病的。

再说,这附近的地形这么无聊,像恽诚这样开个车队过来,仔细测测,三四天也就结束了,何至于要待那么久。

哪怕林知的目标是想打家劫舍,也不如昨天晚上那个小院的地理位置好,那就在主路旁边,一眼就能看到。

这边要开进来这么多,而且也没个指引牌,谁会过来。

何况,他就一个人,谁打劫谁啊?

“我想恽诚一定也不明白。”张英山突然开口,“所以他要留下观察,看看林知到底在搞什么鬼。”

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像基因测序那样,两小时就能有结果,很多时候只能静静等待。

也许等着等着,就能等到结果,像发明了PCR技术的那位神人,明年一月,已经摆烂的他将会意外地被人敲门,通知他获得诺贝尔奖。

也许等一辈子,都等不到结果,如同市局那堆积如山的悬案。

当初王雪娇在大市场摆摊的第一天,就迫不及待地希望摆摊第一天,伪钞集团的人就自己拿好证据,排队来她的摊子前自首。

现在虽然她还是会把事情挂在心里,不过不会那么着急,而是会给自己找点事做,分散一下注意力。

把所有可以努力的方向都想了一遍,确定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努力的了,王雪娇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事已至此,我们出去看星星吧~聊聊诗词歌赋和人生哲学。”

余小姐和她的男宠们穿着厚实的外套,爬上约四十多米高的一个土坡顶端,随地坐下,望着头顶一望无垠的星空。

天上的星星密密麻麻,王雪娇认出了几个常见星座,然后吐槽:“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星星,他们是怎么做到把这堆星星归成一个星座的,我完全看不出来猎户座像猎户,白羊座像白羊,也不能理解星座怎么就能决定一个人的性格命运了。”

“算命是胡扯,用星星识别方向还是挺准,我们野外行军的时候有时候遇到磁铁矿影响指南针,就靠星星判定方向。”实用主义者韩帆对星星有非常深厚的感情。

张英山也在仰头望天:“要是我们也有卫星通讯就好了。”

王雪娇:“以后会有的。”

“现在什么消息都传不出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张英山盘着两条腿,手里端着相机调参数,“倒是足够安全,不行动就不会被发现。”

王雪娇忽然想到:“你说,恽诚的车上会不会有搜寻无线电信号的设备啊?就是专门用来寻找谁在往外发报的那种。”

“难说,他至今没有被任何一个国家抓到犯罪的真凭实据,一定是足够的谨慎小心,如果这么容易就被我们识破了,其他国家的警察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张英山端起相机,对着下面拍了几张。

“退一万步说,其他国家负责追踪他的警察和特工,就不能全是酒囊饭袋吗。”王雪娇很遗憾。

张英山转过脸微笑看着她:“我也非常希望,最好啊,他一到格尔木就露馅,咱们抓住他的把柄,立刻上报,然后就可以下班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