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第3/3页)

梨花出谷就是好几天,赵广安担心她的安危,天天在耳朵边念叨,赵青山耳朵都快起茧了。

“去南边打猎了。”

两人回来时两手空空,估计没收获,赵青山说,“干旱数月,有猎物估计也跑光了。”

毕竟连曾老头都不去南边。

想到什么,他瞪大眼,“你们不会又回戎州城了吧?”

“没。”梨花将炉子靠近脸熏了熏,“戎州城已经是废墟,我们回去干什么?”

“你知道就好,你要有个好歹,你阿耶怕是要哭死过去。”赵青山看门的这些日子,相处得最久的就是赵广安了。

梨花刚烧出炭,流出几句风凉话,赵广安心下恼恨,天天下山拆房子,烧炭的成本降低后,他春风得意,但仍然天一亮就出谷砍柴,进出时,聊得最多的就是梨花。

在赵广安眼里,梨花是赵家祖坟冒青烟才生出来的娃。

她有个三长两短,肯定赵广安最受不了。

“我知道的。”

感觉脸颊暖和了,梨花把泥炉还回去,赵青山不让,“你抱着回家。”

“我不冷了。”

地里的苗全死了,只剩光秃秃的地,地旁边是接着开荒的村民。

隔着雾,梨花看不清长相,但看他们劳作的身影,心里浮起一丝暖意。

山里苦,但一家人齐齐整整的,挺好。

小溪上的木桥请教的老木匠,两米宽的桥,上面铺了厚厚的一层灰,依稀能看到脚印。

抱着盆从小路走来的妇人解释,“桥上结冰了,孩子们全跑到上面捡冰片往溪水里砸,你堂伯就让人多撒些灰,桥脏了,自然没人站上面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