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5/8页)
夏母啧啧啧摇头,“不是我说,方婆子这事也特不地道了,你不知道,明二死前,她按着儿媳的头往墙上撞,大有让儿媳给儿子陪葬的意思。”
梨花是个外人,并不怎么在意这些事,斜夏母一眼,“你家的屋子建好了?”
夏母瞧不起老方氏,殊不知自己儿子也没好到哪儿去。
夏父做不了重活,地基勉勉强强挖完了,但没挑石子回来铺呢,见曾老头也在,问道,“地基不铺石子会怎么样?”
曾老头道,“怕土壤下沉引起房屋倒塌。”
赵家的每一处地基是碾了又碾,确保石子间没有缝隙,曾老头以为夏家人手不够,建议道,“你们嫌费事的话搭草篷,然后四面挂竹席,这样入冬就不会冷了。”
他会在常去打猎的山里搭草篷,寒冬一来,竹席一挂,能抵挡许多寒风。
夏母不认同,在村里,草篷是堆柴放箩筐背篓的地方,住一晚还行,长住就没家的味道了,她道,“不费事。”
那边,老方氏骂骂咧咧的追着儿媳去了,梨花没有再看,让曾老头指出小路的走向,在关键点摆石子做记号。
到黄月的地基前,梨花惊讶,“你们的地基已经铺好了?”
进度比明家快多了。
因之前跟明家起了冲突,黄月担心老婆子又作妖,白天她去砍树,让牛冲他们守着的,牛冲在竹林里找了两只竹壳虫,正放瓦片上煮,见到梨花,兴奋的挥手,“对啊,多亏了广安叔,他带着人帮了我们整整两天呢。”
梨花的态度就是赵广安的态度,见她给牛冲他们送骨头,赵广安就知梨花想结交他们,因此才来帮忙。
牛冲说,“三娘子,我家建好屋你要来吃饭啊。”
他们的干粮已经发霉了,黄月舍不得扔,就用水煮成糊糊,这些天掐回来的野菜晒成野菜干囤着的,说等冬天房子建好请梨花吃。
“好啊。”梨花看石子上堆着好些竹子,“你们用竹子作甚?”
“月姐姐编家具用的,咱们村的床凳都是竹篾编的,月姐姐想试试...”
近溪村的家具多是木头,竹篾类的基本是筲箕箩筐类的,但说书先生提到过竹子村的事,她道,“她编出来的话能否教我堂姐她们?”
“行啊。”牛冲说,“月姐姐编出来我给你送去。”
牛冲爹娘也会编家具,农闲时,家里就靠这个挣钱,不过工序复杂,要好多天才编得出来,他爹娘不偷懒一整个寒冬也顶多编两张床,他问梨花,“三娘子来这儿作甚?”
“留日后要走的小路。”
牛冲指着边上的明家,“月姐姐说了,她们不好处,能不能把路留宽点?”
那事过后,老太婆天天指桑骂槐,后面的王叔帮他们干活,她阴阳怪气月姐姐要给王叔做媳妇,气得月姐姐哭了好久,要不是这块地已经清理出来,他都不想挨着明家建屋了。
梨花说,“行啊,你看看正门在哪个方向,大概留多宽的路,曾爷爷来规划。”
牛冲说不上来,“越宽越好。”
曾老头好笑,两家的地基中间没什么位置,以明家人的性子,屋子肯定要往外扩的,到时两家的墙抵着墙,根本没有路的位置,曾老头实话告诉梨花。
梨花说,“屋子中间没有路就算了,我把界限划出来,以免日后为了屋前的地吵架。”
考虑到黄月是老方氏的厌恶,梨花把明家屋前的路挪到最北,这边进屋的路挪到最南,这样能避免许多争端。
路留出来,很快走得死板发亮,期间,山上仍有人来,见进不来,他们扬言要放火烧了山谷,饶是如此,大家仍各自忙碌无动于衷。
山上的人看她们铁了心不让外人进,无奈的在山上搭草篷住了下来。
老村长家的屋子建成的那日,所有人都围着房子看,然后进进出出的参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