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酸痛(第4/4页)

“不行。”

“你就给我拿一瓶盖来……”

“0.01毫升也不行。”

陈舷气急败坏:“混蛋!!”

方谕轻轻笑起来,还是没松口:“喝汤吧。”

陈舷挖了他一眼,悲愤地猛喝了一大口汤。

他最后也没从方谕那儿讨到一口可乐。

游泳的难度上去了,陈舷几乎每天身上都带着膏药,后来也一直这样。

后背的地方他贴不到,就一直跑来让方谕给他贴。那时候他不知道方谕什么心思,也没多想,衣服一脱就背对方谕。

方谕也总是沉默,一声不吭地给他贴上膏药。

真是没有一条路是容易的,陈舷后来肩膀上一直有膏药贴,小臂上也一直缠着肌贴,看起来像浑身都是伤。

陈舷记不太清后来都发生了什么,只记得日子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过下去了。他没再问方谕的恋爱,方谕渐渐地也习惯了一些,开始和以前一样,跟他走得很近,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跟他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兜里总是有一把留给他的水果糖,后来也多了一副膏药和肌贴,这几样东西一直在他沉甸甸的书包里,都是给陈舷备的。

日子白驹过隙,天上流云飘摇,一转眼日头进了冬天,又一转眼,开了春。

陈舷昏昏沉沉地开始骨头疼,他缩在被子里,迷迷糊糊地想不起来那天。

那天是怎么来着?

他抱着自己,眉角疼得抽搐了会儿,怎么都想不起来。可他想要想起来,硬逼着自己努力回想半天,终于拨云见雾似的,慢吞吞地想起了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