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子有些结舌:“……这我不能要,本就是我答应你的。”
可是那道身影已然利落地翻窗而去,徒留那块温润暖和的宝玉静悄悄地躺在她的怀里。
片刻后,再无任何动静,云笙顿时瘫软在床榻上。
她怔怔地望着房梁,没一会儿,便疲惫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