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第3/3页)
他皱眉,“这是比喻吗?”
你完了。
“不是。”
他思忖片刻,“风雨过后被打出鸟巢的小鸟只是自然进化的小小事件,患病的孩子虽然可怜,但也是自然进化的微不足道的一环。对于大自然来说,你我都不过是渺小的个体,无力抗争。”
凯瑟琳诧异,“你可不像有这种思想的人。”
他的意思是人生就应该随波逐流,大家都安居乐业才是正统。上帝对世间的一切早有安排。
她略一思索,“个体的人无力抗争,所以布尔什维克的胜利才需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上层阶级始终是少数,数以百万计的平民和贫民才是有生力量。参考二月革命和十月革命。”
利奥波德不禁觉得……怪异之极。
“你可是沙俄的最后的直系,你对俄共不该是深恶痛绝的吗?”
她淡然的说:“我既没有见过我可怜的父亲,也没有享受到皇室成员的待遇,我对沙皇俄国的感情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深厚。对我来说,苏维埃政权是我的研究课题,我对它的看法是客观公正的。”
他有些怀疑,但她确实……好吧她说的有一定的道理,可以解释她的立场。
“如果我的生活稳定,还有不菲的财富,我不会想要改变我的阶层,也不会想要改变整个社会,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做到的事情。”
啧啧,格局呀格局。
“据我所知,各国/共/产/党/里可都有不少资本家的子女、贵族子弟。”
“都是少数。他们背叛了自己的阶级,他们的下场大概率不会很好。”
你可真是太顽固了。
凯瑟琳沉默半响,才问:“你属于什么部队?”
利奥波德迟疑了至少1分钟,“军事谍报局。”
什么?你说什么?这不就是二战期间被嘲成狗的“阿勃维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