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第2/3页)
伯蒂是不太愿意当国王的,当国王很累,王室公务很多,巡视部队、巡视各郡、参加各种组织的活动体现“爱民如子”;哪里有天灾人祸,国王都要去抚慰臣民;对政治既不能过于热情,也不能一点不懂,许多事情还是需要这根精神支柱出面的;
还有邦国,也需要巡视,展示“皇恩浩荡”;另外还有国事访问的硬性任务;
接待国外贵宾,比如来访的国家元首、因公出访的王室等等;
立法批准,下议院通过的法案会递交给国王签字批准,这是王室的牌面,虽然是走个流程,但国王也必须看完公文,签字盖章之后,法案方可生效。爱德华八世是很不爱这一项工作的,搞得下议院的议员们意见很大。
首相每周至少要来向国王汇报一次工作,这是必要的,国王肯定需要了解自己的国家正在发生什么事情。这项工作||爱德华八世也很不喜欢,他觉得首相整天说废话。
凯瑟琳也怪同情伯蒂表哥的,二战马上就要来了哈,你注定是个劳心劳力的劳碌命了哈。
*
葬礼当天。
肯特公爵来到白金汉宫,接埃莉诺王后前往威斯敏斯特大教堂。
凯瑟琳穿了一条黑色连身裙,头戴黑色天鹅绒圆帽,黑色手套、黑色平跟鞋、黑色长筒袜,从头到脚全是暗沉的黑色。
本来是压抑的颜色,却愈发衬得她肤白如雪,明眸皓齿,饱满如丘比特弓箭似的嘴唇红如宝石,那一点红惊心动魄,使得人只能看到这一抹红。
肯特公爵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感受,她明明把自己装扮成一条黑色的鱼,却像一只云雀一样灵动。
凯瑟琳手里握着一块黑纱,上车之后便披在头顶,低垂眼帘,很好的扮演了一位伤心欲绝的遗孀。
她坐在后座的中间,身边分别是肯特公爵和希腊王子菲利普。菲利普也是国王的表亲,他肯定是要参加葬礼的。
肯特公爵身穿海军军礼服,菲利普没有军职,则穿着晨礼服,头戴丝质高顶礼帽。此时他严肃的抿着唇,礼帽放在膝上。
白金汉宫到威斯敏斯特大教堂的道路又进行了封路,无数民众站在街道两边,神情或肃穆或悲痛。他们满怀悲伤的看着汽车缓缓驶向大教堂,年轻的王后黑纱遮面,显然也非常悲痛。
他们深深为了年轻而不幸的埃莉诺王后感到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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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的灵柩停放在大厅中,灵台四周各有一支大烛台,另外有四名身穿制服的骠骑兵士兵驻守。
伯蒂——哦不,现在应该称呼他乔治国王——迎上来,带凯瑟琳来到灵柩前面。玛丽太后正在灵柩的一侧默然伫立,这是死在她之前的第二个儿子了。
灵柩上覆盖紫色棺布,其上又覆盖绣有王室家徽的锦旗,之上放了白玫瑰花环,以及圣爱德华王冠、宝球、十字权杖,庄严肃穆,无与伦比。
凯瑟琳再次在心中感叹,论搞仪式感,英国王室是专业的。
菲利普紧跟在她身后,递给她一支白玫瑰。
凯瑟琳隔着黑纱亲吻了一下白玫瑰,随即将白玫瑰放在圣爱德华王冠旁边。
“埃莉诺。”玛丽太后声音低沉。
“母亲。”她恭顺的说。
玛丽太后用力抓住她手臂,“你很爱他,是吗?”
凯瑟琳想了想,“是的,我爱他。”
“真的吗?”她紧盯着过于年轻的儿媳妇。
“大卫对我很好,很照顾我,他很爱我,我对他来说是妻子,也是女儿。对吗,母亲?”
玛丽太后深深的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
“我可怜的孩子。”
不知道她是在说爱德华,还是在说埃莉诺。凯瑟琳觉得她应该还是说的是自己的长子,自己这个只做了两个多月她儿媳妇的人还是不要想得太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