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吃(第3/7页)
心里虽知不对,可是这天晚上,香圆又梦见那个男人了,这次梦见的是他的手。那手白皙修长有力,在梦中时常会充满怜爱的摸她的头。
白日里,香圆里精神恍惚了一整天,无论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当天晚上早早就睡了,果然又再次在梦里见到那个男子,这次看见的,是他的眼睛。
那一刹那,香圆在梦里哭了出来,那双眼睛澄明清净,弯弯的笑望着她,让香圆觉得只要能一直被他凝视着,世上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圆儿!圆儿!”程空将她从梦中唤醒。
“怎么哭了?做噩梦了?”
“相公!”香圆趴在他怀里忍不住低泣,心仍微微抽痛。她觉得,生命中最要的一件事一个人似乎被她不小心遗忘了。
下午程空说有事要出门,那疯老道依旧在不远处徘徊。香圆心烦意乱在大街上乱逛,也不知走了多久。
那个男子的脸已经在脑海中拼合完毕,总是不断的浮现在眼前。香圆只觉得他异常的熟悉,想要多梦到一些关于他的讯息,又很害怕再梦见他。
想着相公应该快回来,不要找不见自己担心,便又往药堂方向走。突然见不远处停下来一辆马车,帘子掀开,程空竟然从上面走了下来。她正要上前,又见帘子再次掀开,一个异常俏丽的女子探出身来,笑着跟程空说话,程空轻轻点头。
只是隔太远,香圆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过了一会,马车掉头往回,程空也慢慢朝药堂方向走去。
香圆下意识的就躲到了柱子后面,不太明白,如果是程空的病人送他回来,何必要在隔药堂几条街的偏僻巷子里停车,分明是不想人看见。难道相公背着自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么?
想到自己夜夜梦见别的男子,香圆就已经一个头两个大。莫非相公也跟别的女人好上了?一想到这个的可能性,她几乎要哭出来了。
回到家,程空已经在厨房做饭。
“圆儿,回来了,去哪里了?”
“逛街。相公你又去哪了?”她试探着问。
“出诊呀。”
“哪一家啊?”
程空顿了顿:“就是卖馄饨的那个吴大叔,有点不舒服。”
“哦。”香圆趴在桌子上。
“圆儿,你说我们搬家怎么样?”
“搬家?为什么要搬家?我们好不容易才在苑城扎下脚跟?”香圆奇怪的问。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换个环境,而且那个道士老在外面转有点心烦,你要喜欢这咱就继续住这吧。”
“好。”香圆心头更忐忑了,那个女子她从没见过应该是外地人,坐的马车风尘仆仆,溅满泥浆,应该是刚进城。难道程空想搬去更容易与她相会的地方么?
程空摸摸她的头:“昨天没睡好吧,看你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精神,放心,以后不会再做噩梦了。”
香圆点头,晚上吃饭,一想到今天见到的那个女子,尖尖的小巴,细细的小蛮腰,她就如鲠在喉,千忍万忍,总算是只吃了平常一半的食物。
不过之后晚上睡觉,香圆果然没有再梦见过那个男子了。她大松一口气的同时,又隐隐感到有些失落。
四、
当吴大叔满脸疑惑的摇头,说程空那日没有来给他看过诊时,香圆觉得天都顿时黑了,回到家钻到被窝里哭了一下午。
她不知道程空为什么要骗她,但是秦寡妇之前讲过,男人说谎话无非就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程空是对她好,可是对所有病人也都好。程空是爱她,可是不代表不可以同时爱其他人啊。若他只是要娶其他女人进门还好,要是他想休了她怎么办呢?天大地大,可是自己却无依无靠。她这么爱他,要是他不要自己,自己肯定也活不成了。
该怎么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