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第5/5页)

他四五十岁的年纪,穿着一身满绣的华服,端坐在屋里瞧着账本。

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一进屋就连声喊:“爹爹!不好了!爹爹不好了!”

蒋煜将手里拿着的账本扔了出去,砸到来人的脸上,冷着脸叱骂道:“你爹我好着呢!”

他儿子捂着被砸红的额角呐呐不敢言,小声的说:“儿子错了,爹爹息怒。”

蒋煜这才指使儿子把账本捡起来,把账本接过来捋平整,蒋煜才看向这个不招他喜爱的儿子,问:“说吧,有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一点体面都没有,哪里像是我蒋家的少爷。”

他儿子被训得头都不敢抬,他这个儿子出身不好,是鹭江上的花娘所生,虽然是个清倌人,只跟了蒋煜一人,但蒋家自诩高门大户,不让烟花女子进门,于是这女子便一直被蒋煜养在外面做外室,只把儿子抱回家里扔给嫡妻教养。

蒋煜的嫡妻也不怎么管他,这儿子爹不疼娘不在,在蒋家只比奴仆过得好一点,书都没读过多少,行事更是没什么大家公子风范。

这会儿畏畏缩缩的说:“爹爹,是外面有丝坊主来传话,说有贺州商人说贺州有丝坊,穿着贺州的丝罗来寻他们麻烦。”

蒋煜瞧不上这儿子这样子,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耐,结果听完了他的话,猛的站起身来,不解的说:“贺州丝坊?咱们家的丝茧没有往贺州卖的,是徐家人卖了丝茧给贺州?”

徐家家主今日也在织行,他也得了消息赶着过来和蒋家商议,在门外听到这话忙说:“我们徐家可没有往外卖过丝茧,这织行的账本都明明白白,我们卖了多少丝茧蒋家可都知道。”

蒋煜把徐家家主迎进来,他们要商谈正事,便要赶儿子出去,他儿子嗫喏半响不愿走,似还有话没说完,见蒋煜瞪起了眼才心一横的说:“爹爹,不是咱们卖的丝茧,是贺州

有了自己的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