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5/5页)

辛长平听到这插了句:“这墙拆了万一铺子塌了呢?”

“可不就是说嘛。”刘差役有些义愤填膺,接着说道:“铺子主人便另租给了别人,但那绸缎铺子的店家是个不讲理的,为了这事记恨上了那铺子主人,他们租下了右边那铺子,把那铺子夹在中间,天天想法子恶心中间那铺子,挤兑人家生意,赶走了不知道几户店家了,就想着要那铺子主人服软,同意把铺子租给他们打通了。”

辛长平听到这里也跟着气愤起来,说了句:“这实在是不讲理的人,哪有这样强逼着人租给他的,那铺子主人就没想着怎么解决吗?”

刘差役说:“哪没有,有阵子天天报官,张头儿老带着我们来处理这事儿,可是人家又没打砸,又没辱骂,实在是抓不到什么把柄处置他们。”

辛长平听到这,心里有了数,其实铺子主人就是被无赖给缠上了,官府解决不了,甩又甩不脱,又不肯服软受气把铺子给他们嚯嚯,就宁愿低价租给别人,甚至空置着也不受这个气。

刘差役见辛长平对这铺子感兴趣,好奇的问了句:“辛大人是为了这铺子来的吗?难道那铺子主人托求到了您身上?要是这样,我日日在这巡逻,以后我每日都在那铺子去守着,想来当着差役的面那绸缎铺的人也得收敛收敛。”

辛长平没有瞒着刘差役,他也看出来对方是想和自己亲近,他不反感对方,也理解大家都是想寻个庇护,倒不一定是想谋求自己为他做什么,便直言相告道:“那倒没有,我不认识那铺子主人,只是我家娘子想开个绣铺,我今日寻官牙打听铺子,才知道这个铺子的事,这地方倒是极好,只是官牙说铺子有些麻烦,我就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