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第4/4页)

是个女郎,竟是个女郎!

他怎么看也不敢相信,他赏识万分又觊觎非常的爱卿,竟会是个女郎!她怎么敢的,怎么敢的呢,明明如斯怯懦,如斯惜命,却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做出欺瞒天下的大事来。若不是阴差阳错,他怕至死还在纠结抱背之欢的事罢。

想想自己是如斯可笑啊!抬起掌腹揉搓她细柔的面颊,他一时间又怜又爱,又爱却又恨。

她如何敢的,如何敢如此欺他!

想起自己度过的那些辗转反侧、倍感空虚的寒夜,想起自己曾经那对她日益见长的渴望,却对与她深入一步的抗拒,想起自己纠结、反复,仿佛走入了无解的死路,进退不得几近要被逼疯了去!林林总总,非是一言两语能道尽那段时日的酸楚。

想起这些,他都不禁为那可笑的自己羞惭万分。小小女郎,生生将他耍得团团转。

安敢如此欺骗他,如此戏耍他!

握着她面颊,他伏低了脸,用力在她耳珠上厮磨咬了下,森然笑了声,“乖,给我等死罢,陈今昭。”

最后深深看她一眼,他抬腿下榻。

却走了不过两步,又折身大步回去,一把掀开挡路的帷幔,入榻覆身,近乎猖獗的将她唇舌纠缠。

恣意逞凶过后,他方再次下榻,放声大笑的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