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4/4页)
姬寅礼到三人对面寻了位置抚袍落座,抬手示意他们都坐。公孙桓也在旁坐下,偌大的八仙桌再坐两人也绰绰有余。
刘顺带着人进来,重新换了桌席面,上了新碗碟,新酒盏。另外又重新端上了数个酒壶,从壶口散出的酒味甘醇浓烈,闻着似那性烈的郎官清。
“来,你们继续吃酒,当吾等不存在便是。”姬寅礼持筷夹菜,眉目未抬,“行酒令也继续,顺便给公孙先生开开眼。”
若放在往常,公孙桓定能察觉其主子行事的异常,情绪的反常,似有什么压在平静的表象下,已快要脱笼而出。可此刻他自己的情绪尚且勉强压住,又如何能敏锐观察其他?
陈今昭正满怀忐忑的坐着,闻言下意识就要去看鹿衡玉。
“鹿贤弟,你我二人且行那酒令给殿下及先生一观。”
还没等她转过头来,就突然听到沈砚出了声。
鹿衡玉震惊的抬头,几乎要颤手指向自己。确定说的是他吗?真的确定吗?三人中,唯他的术数是最差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