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5/8页)
不得不说,这沙发是挺舒服的,既柔软又有支撑……
邹飏很快就停止了思考,开始乱七八糟地做梦。
卧室里传来一声狗的惨叫,压着嗓子叫的,邹飏在梦里判断出这动静不是梦到的……他从来不会梦到狗……
进贼了?
邹飏猛地坐了起来。
接着就看到卧室门打开了,樊均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
邹飏还有点儿发蒙,坐沙发上看着他。
樊均小心翼翼悄无声息地走向客厅的小冰箱。
“狗怎么了?”邹飏没忍住问了一句。
“我操,”樊均吓了一跳,猛地往旁边让了一步,盯着这边看了一会儿才又问了一句,“邹飏?你梦游吗?”
“不是你梦游吗?”邹飏有些无语,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四点十分满屋遛达。”
“我拿点儿水,”樊均按亮了插在插座上的一个小夜灯,低声说,“吵醒你了?”
“狗怎么叫了?”邹飏问。
“我下床的时候踩到它了。”樊均拉开冰箱,拿了个凉水瓶出来,倒了杯水。
“你不开了灯吗?”邹飏看了一眼卧室,床边的小夜灯是亮着的。
“戴着眼罩忘摘了。”樊均说。
邹飏没说话,看了一眼他脑门儿上的眼罩,过了一会儿才往沙发上一靠,笑了起来。
“睡吧,”樊均往回走,“你早上还上课吗?”
“上。”邹飏说。
“那快睡吧,”樊均说,“睡不够明天上课纯挨揍。”
邹飏躺下,重新闭上眼睛:“我没造谣吧,那个台子就是打学员用的。”
“嗯。”樊均应了一声。
早上第一个醒来的是狗。
直接把樊均身上盖着的薄被扯掉了,一般不是屎尿憋不住了,它不会这样。
樊均坐了起来,摘掉眼罩下床。
这个眼罩还挺有用的,以前不知道戴个眼罩能睡得这么踏实。
这楼隔音不是很好,所以小白已经养成了进屋之后基本不会发出什么声音的习惯,这会儿急得不行,但也只是安静地坐在大门边等着,唯一透露出情绪的就是不停转动的耳朵。
樊均洗漱都顾不上,踮着脚先跑到还在睡觉的大黑身边,把碗里添上粮,然后拿了牵引绳。
邹飏还在睡觉,可能是昨天晚上没睡好,这会儿完全没有要醒的意思,右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沙发前的小桌上。
虽然他昨天想的是如果邹飏需要换了身上那条牛仔裤,他可以找套睡衣给邹飏,但邹飏没跟他说,他还以为……没想到这人这么不见外,直接脱了裤子穿着身上那件T恤就睡了……
顺便他还看到了邹飏脚踝上的一根红绳穿着的小金币。
樊均把项圈往狗脖子上套时,小白兴奋地“吱”了一声,他赶紧竖起食指,打开了门。
今天早上的空气不错,昨天又降了点儿温,早上的空气闻起来像是加了薄荷,干净清凉。
樊均把外套的帽子戴上,带着狗跑了出去。
每天早上跑步加上吃早点,这么多年都没太变过,差不多的时间,基本不变的路线,烂熟于心的道路。
平时他会在路上把早餐解决掉,今天是打包了点儿包子炸糕锅贴豆浆羊杂汤之类的,反正也不知道邹飏喜欢吃什么,就都买了点儿。
回到家时,邹飏个睡神居然还没醒,要没住他这儿,今天的课怕不是迟到,是要直接取消。
樊均把小白的碗拿到卧室,给它喂了粮,然后去厨房把早餐们都安排到了盘子和碗里。
这些餐具都是他买的,很简洁的白色,看上去似乎不太有食欲,就是好看。
不过买来之后也没什么机会用,平时基本不是在馆里吃,就是叫个外卖,今天用得这么全乎还是第一次。
把盘子都端到客厅,想往小桌上放的时候,邹飏的腿还占着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