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一扇玻璃门,此刻却像是天堑,将门外和门内分隔成了两个世界。
身后,社团成员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齐齐停止了动作。
它们扭过头,一张张面无表情的脸正对着温简言,眼里闪烁着狂热而畏惧的光。
它们在等。
等真正属于它们的社团社长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