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笔迹似乎是临时加的,又似乎是有千斤之重。他歪歪斜斜的写着,莫要误了许鹿希的人生幸福。
他后半生怕是无法再与她伴游来名湖,再爬香山看红叶了。
人生之路很长,希望许鹿希能找到自己的幸福。自己这一生怕是要托付给祖国的伟大事业了。
而其实内心早就有了决定,心有所属的许鹿希却有着自己的主义。
等。
这就是她的主义。
就像是小提琴的木材需要等三十年才能成材制作一样。她也要等到陆光达回来那一天。
现在她轻轻抚摸小提琴,内心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