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中苏之间的比试(第2/4页)
连续上映三个月,依旧是场场爆满。卖座程度远超《大决战》系列,也远超苏联自己去年拍摄的各大电影。
犹记得这部电影刚刚在苏联上映的时候,就有苏联的影评家在报纸上发评论写到:
“一个抗日喜剧,没有什么内涵,只有搞笑搞笑再搞笑,看不到思想的光辉,沉闷的我快睡着了。”
抱有这样想法的影评人不少,还有导演协会的一群导演也觉得这电影拍的其烂无比。
因为基本没有什么色彩、机位、运镜的运用。
本来嘛,《地下交通站》的电影就是个大号的情景喜剧。导演的功力是体现在剪辑和节奏上,而不是各种花里胡哨的拍摄技巧和光影运用。
但是现在的电影拍摄,不管是苏联还是美国,导演们都偏好于讲究构图讲究色彩,讲究油画的质感,讲究黄金分割等等。
这种情况下,《地下交通站》确实不算是什么优秀的作品。
但可恨的是你架不住观众爱看啊!在露天电影院,零下十几度大家冻成狗的情况下,还能满场。
这不是把那些当初嘲笑这电影的那些导演们的脸挂起来啪啪啪的打吗。
所以吧,苏联电影协会的一些导演们在看到《赡养人类》的剧本后坐不住了。
因为他们又不是没有鉴赏能力。李锐改编的这版剧本,其剧情在这个年代是极具冲击力的。
很多导演看完之后都大呼过瘾。他们都想要来指导这部电影,而不是成为这次中苏合拍中的一个小兵。
他们迫不及待的跳出来,其实也是想要扎罗多夫向中国施压,最好是把这部电影的主导权从中国手上拿过来。
苏联导演们的迫不及待让扎罗多夫有些无奈。
因为在扎罗多夫来看,你们这群导演真的能比中国人拍的好吗?
可别忘记了当时中国人送来的《中国印象》这样一个二十几分钟的音乐片就在苏联乃至整个欧洲引起了多大的反响。
现在这部音乐片里的几首中国音乐都已经制作成了黑胶唱片,在整个社会主义国家内卖的极好。
听说去年的销量杀进了苏联第三,中国的那位负责宣传的李部长听说睡觉都会笑醒。
其实宣传口的扎罗多夫对苏联文人体系中的论资排辈也是稍微有点不舒服的。
原因?因为扎罗多夫很年轻。1920年出生的他,在三十岁就成为《真理报》主编。
很多人看他不爽。过于年轻在这个时候的苏联不一定是好事。
实际上,苏联的学阀风气比中国要严重的多。李森科的故事都不用再提了。
就说苏联一堆文学作家和导演们,他们羡慕欧美的同行赚得比他们多,好莱坞大导演拍两部戏就能在葡萄牙买一座小岛。
这群人眼红的很,于是天天鼓吹文化创作自由。在斯大林时期,这群人还仅仅只是有倾向,而到了勃列日涅夫时代,那就是跳起来吼了。
苏联解体,这群人也是没少出力气的。等到苏联真的解体了,1991年莫斯科红场乐(实际并不是在红场举办)响彻西方摇滚,一群最后的苏联年轻人跟着美国乐队一起大声嘶吼的时候。
这群人苏联文人倒是跳起来欢呼这是文化的自由和胜利。
而在这场音乐节结束后,苏联没多久就解体了。
这群苏联导演和演员们以及文学家们获得了他们渴望的创作自由!
他们可以赚大钱了!然后……他们被欧美大量的快餐文学和美国好莱坞电影直接打死在厕所里,许多苏联时期高呼自由的文学作者和导演们在苏联解体后,只能住在苏联当年分配给他们的木质别墅里,吃着别墅外的花园里种土豆过活。
赚大钱?先睡吧,梦里什么都有。还葡萄牙、西班牙的小岛,这辈子能守住苏联给他们的别墅就已经是幸运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