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辩论与烧毁(第3/3页)

而作为理科生的闫凯则认为,应该从实用性的角度出发。《朝闻》目前切实的解决了工人和农民对精神生活的需求。

两方谁都说服不了谁,不过哪怕是争的面红耳赤,两方也是就事论事。

只是在为自己的观点而进行辩论,没有发生任何人身攻击的事情。大家是为了道理在辩论,目的不是谁赢谁对。

而是要在辩论中找出更多的道理和一件事物的好坏。

并且利用辩论,以不同的角度切入这件事,得出不同的结论。而不是无脑站队的+1。

所以哪怕学社内对《朝闻》的辩论大家互相辩驳的很激烈。但是这场辩驳后,大家依旧可以心平气和的进行下一轮推书。

只不过对于《朝闻》的论点,大家表示可以放在下一次在开大会辩论罢了。

如果说进步学社内对《朝闻》的讨论仅仅只是微风轻轻掀起书页的一角。

那么在上海静安的《沪报》编辑社内已经是暴风骤雨了。宽大的会议室内,密密麻麻座无虚席,甚至还加了很多座。

若是有文化人在场的话就会惊愕的发现,似乎上海知名的文人、记者中已经有一多半人到场了。

这里有人穿着长衫马褂瓜皮帽,也有人穿着西装衬衫三件套。一个个仪表堂堂,一个个风度翩翩,一个个文质彬彬。

但是往日里一派温良恭俭让的谦谦君子们,今日坐在这却都是满面怒容。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会议桌上摆着一份《朝闻》。忽然一人站了起来,快步走向会议桌,抄起《朝闻》用进口的高档美国打火机将其点燃。

瞬间《朝闻》化为飞灰。众人注视着这一切,突然有人高喊一声:“艺林兄烧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