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3/3页)

金满道谢,撕开贴到后颈,凉凉的感觉从脖颈浸透开来。

岳维看向前方,手指在膝盖上随意敲了几下,片刻后侧眸,玩笑般:“药水我配好了。”

金满险些被汽水呛到。

岳维道:“你刚才说得头头是道的。”

金满放下手里的汽水瓶,不无尴尬:“我刚才是为了……我不会咬你的,你放心好了,我的腺体做过手术,易感期不长,吃点药,打一针就好了。”

岳维眸中掠过一丝失望,但他什么也没说。

感情很复杂,不是三言两语就能产生的,好的猎人有足够的耐心。

何况金满看起来很累,周遇的事耗费了他很多精力,他只是不说,不代表他做得很轻松。

下午周遇办理了出院,金满先送着急归队的岳维去了车站。

中途岳维说想拍一张三人合照,金满没拒绝,得到照片的人很开心。周遇非常不高兴,因为他鼻青脸肿打着石膏,这照片让熟人看见不得笑上三年。

他是为了兄弟牺牲自己,两肋插刀。

不知道兄弟转头把他给P掉了。

金满开着车一路颠簸回村里,老伯心疼儿子,做了一大桌子菜。

多多小朋友这两天跟着老伯,要星星给月亮,吃糖吃得牙疼,见到金满就跟小狗一样,眼泪汪汪摇着尾巴往他身上扑。

“满满,满满!我好想你!”

“想你,满满!”

“亲我哇。”

金满一路不高的情绪终于得到了宣泄的出口,他发现自己真的很想小朋友,很想院子。

他的眼眶也有点红,抱着小朋友,在他脸上用力的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