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猫呆呆的看着,仿佛听到有人在问。
“你是什么猫?”
“不,我是雀。”
“哦,那你是雀?”
“不,我是猫。”
“你是猫?”
迷迷糊糊的雀猫,杠精附体,回答这些问题,都不需要过脑子,如同血脉里的本能。就算是问一千年,它也能杠一千年。
而且,它从来不觉得自己是杠,这一刻,它就是这么认为的,它的身体,它的一切,也都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