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2/3页)
被工部尚书这样盯着,乾祐帝有片刻的心虚,不过很快,他又理直气壮起来,他只不过是想知道更详细的经过他有什么错?说不定孟疏平还隐瞒了其他事呢?
他眼神游移道,“不错,朕刚刚才想起来,那张地契确实被交到了朕的手上,孟爱卿还真没有受贿。”
孟疏平不由庆幸,还好他交的快,要不然可就说不清了!
工部尚书被噎的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半晌,他才憋出来一句,“既是没打算答应人家,那孟员外郎还收人家的东西做什么?”
孟疏平疑惑,【我又没坑他,他这么生气做什么?难不成他给别人送礼的时候也被人坑过?哈哈哈哈哈,那真的好好笑哦! 】
他看了一眼乾祐帝,又很快低下头去,“皇上,既然施大人说到这里,那我就举报洪将军试图联合微臣欺瞒陛下,他这是欺君之罪!这张地契就是证据!”
工部尚书:“……”
孟疏平还能再无耻一点儿吗?这都能扯上欺君之罪?
他火冒三丈道,“孟员外郎可真是巧舌如簧,那你徇私枉法又怎么解释?”
“哼,我可是听说洪将军的儿子不但在公堂上被你鞭打,在牢里也被你折磨的苦不堪言,想必是你和洪将军要五万两银子没要到,因此便怀恨在心,将怒气都发泄到他儿子身上了吧?”
孟疏平忍不住吐槽,【说不过我就说我巧舌如簧,他咋不说自己嘴笨没理呢?而且前面还说我收受贿赂包庇洪玉成,现在又说我对洪玉成滥用私刑,他咋这么矛盾呢?话都让他说了,我还说什么? 】
他绷着脸,语气生硬道,“我让他在牢里背个律法就是折磨他了?”
【那我岂不是天天受折磨? 】
乾祐帝惊讶道,“你让他背律法,这是什么意思?”
孟疏平解释道,“回皇上,微臣觉得洪玉成之所以犯下如此罪行,都是因为法律意识淡泊,所以就让他在牢里天天背律法,增强一下法律意识。”
【讲真,虽然我的确是故意找他茬了,但也不能说我做的有多过分吧?再说了,谁让那小子不但那么坏,还在公堂上骂我呢?我替天行道、公报私仇一下没毛病吧? 】
乾祐帝:“……”
孟疏平这样,叫公报私仇?他都快不认识公报私仇这几个字了。
朝中众大臣:“……”
说折磨的话,倒也确实算折磨,但要说滥用私刑,那就夸张了。
刑部尚书曹介斜着眼看向工部尚书,“施大人,难不成在你眼中,这就是受折磨了?那我们刑部的诸位同僚,岂不是被折磨了好几年?”
其他刑部官员也跟着道,“正是正是,他做牢还想有多舒服?又没给他上刑又没让他饿肚子,不过是背背书,这就扯上滥用私刑了?那我们以后可什么都不敢做了!”
“公堂之上打个鞭子也实属正常吧?而且那洪玉成还能跑能跳的,能有多大事儿?”
“要都照施大人这样安罪名,那我等以后可不敢审案子了。”
其他官员也纷纷讨论,“孟员外郎此法甚妙!既惩罚了他们,又没有伤筋动骨,让他们从想法上发生改变,重新做人!”
“是极是极!老夫也很是赞同!”
“哼,施大人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孟员外郎的良苦用心,他根本就不明白!”
“施大人怕不是没有经过十年寒窗苦读吧?这点程度与我们当初相比,又算什么?”
“父皇,”江辞壑站出来道,“儿臣以为,让他们坐牢,不仅仅是为了惩罚,也为了让他们能够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因此,从想法上改变他们,再好不过。而且孟员外郎还提议了,那些人在牢中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再给他们安排一些手工活儿,既能充实他们的生活,又能贴补牢里的花费,还能让一些人出狱后有个手艺活儿,对增加大楚的稳定也极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