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走得极快,甚至都未等软轿停稳,便已掀袍登轿,再从御门出宫,一路直奔回府的马车。
车门刚一掀开,他便躬身入内,从头到脚袭来的倦意铺天盖地,心力憔悴。
裴靖逸不请自来挤进他的马车里,眯着眼端详他瞬息,猝不及防地问:“相爷,造反吗?”
语气就像是在问吃什么般随意。
“……”
顾怀玉原本沉郁的心情,硬是被这句荒唐话戳得一顿,绷不住笑出声来。
但裴靖逸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