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等的绸缎还沾着淡淡幽香,裴靖逸将帕子蒙在脸上深深吸气,他喉结剧烈滚动,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急。
却不知为何,那积压了许久的炽热,就像卡在喉间的鱼刺,怎么都下不去。
过了半响,他脖颈上青筋暴起,汗珠顺着紧绷的下颌滚落。
那方素白帕子早已被揉皱,却仍死死蒙在口鼻之上。
“……他娘的。”
他齿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低哑的骂声,胸口剧烈地起伏几下,无奈地闭上眼睛默数道:“十。”
“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