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刚问出口,驿卒就想起来这事了,忙到前头引路,将东西取了出来。
“瞧我这记性,差点都给忘了——”
驿卒拿出那几只鸭子。
腌制好的鸭子表皮还泛着油润的光泽,粗盐粒和花椒壳尚还沾在上面。尤其是鸭胸脯的脂肪处,渗出的汁水混着化开的盐粒,透出了一层的油膜。
驿卒咽了咽口水。
乖乖,这鸭子明明还是生着,怎么看着就这么诱人呢!
这地是断不能再呆下去了,不然怕是忍不住淌出口水,丢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