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第4/5页)
这话说的,德亨自己都听不下去了,忙道:“先别说这些了,先安营扎寨吧,我也要去清点一下损失,好做抚恤。”
延信瞪了眼傅尔丹,对德亨道:“这些自有人去做,你擎等着就行了。”
德亨:“那怎么行,我是主帅,这些事儿我现在不学着做,要什么时候学?还有一些俘虏,他们说着异国话,拷问的话还得我亲自来,您长途跋涉累着了吧,先歇着,我去去就来。”
说罢,自己着急忙慌的朝着还未消散的战火浓烟而去。
延信看着一下子就蹿走的小子,眼睛瞪圆了几分,回头看傅尔丹,傅尔丹也学着他冷笑道:“这就是您嘴里的乖孩子,您能拿他怎么办?”
延信张了张口,硬气道:“孩子长大了,能带兵作战了,好事儿!”
把个傅尔丹噎的仰天哈哈笑了两声,道:“听说显亲王小时候就是个霸王性子,看来,都是您这位叔叔教的好哇!”
延信:“……过奖,过奖。”
有很多瓜尔佳氏族人随着延信而来,傅尔丹没时间跟延信闲磕牙,自去见自己的族人。
延信见阿尔松阿拿着本子羽毛笔在营地里走来走去的做记录,就过去道:“小子,你老子在京里都要被为难死了,你还跟没事儿人似的呢?”
阿尔松阿将一个数字记好,抬头,微笑,礼貌打招呼:“贝勒爷吉祥。”说着就要给他行千儿礼,被延信一把捞住,道:“客气就不必了。记功劳簿呢?”
阿尔松阿:“记战损,以及计算敌船射程距离。”
延信好奇问道:“怎么计算?”
阿尔松阿:“已知敌船是在距离海岸二十到三十米处开炮……”
延信耐着性子阿尔松阿给他讲解炮弹射程数学计算方法,等他讲完了,大力赞扬道:“好家伙,学问真扎实,你老子要是知道了,一定以你为豪。”
这一见面,延信就提了两个阿灵阿了,阿尔松阿面上带出一些忐忑之色,问道:“您说我阿玛在京里收到了为难,是怎么回事?”
延信:“你不知道?”
阿尔松阿:“我从热河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延信狐疑的看着他,见他一副纯良神色,真像不知情的样子,就揉了揉下巴,喃喃道:“衍潢猜错了?”不是德亨和阿尔松阿合谋,给阿灵阿下的套儿?
那封信真是阿尔松阿自己写的,然后巧合的出现在了十八阿哥那里,然后又巧中又巧的,被十八阿哥捅出来给皇上?
若是巧合,那也太巧了些?
阿尔松阿:“贝勒爷?”
延信道:“你还记得你给你阿玛写了一封家书吧?”
阿尔松阿:“我写了好几回家书给父亲,贝勒爷是指哪一封?”
延信:“……就是你劝你阿玛迷途知返,莫要做八爷党那个。”
阿尔松阿:“啊,您说那一封啊,我是实在看不过蒙俄洛所为,出于义愤,才给父亲写了那封信的。这信怎么了吗?”
延信:“这信,被皇上看到了。”
“啊!”阿尔松阿惊讶了一声,有些不知所措道,“怎么会!我给父亲写的信怎么会被皇上看到了?”
延信意味深长道:“这就是关键所在了,我也很纳闷儿,世上怎么就有那么巧合的事情,恰好在皇上骂雍亲王的时候,这封信,就出现了呢?”
阿尔松阿眨了眨眼睛,困惑的说不出话来。
似是被惊到了。
这回阿尔松阿的确是被惊到,同时也很困惑,皇上骂雍亲王?
怎么回事?
跟他的信又有什么关系?或者,他的信,从中起到了什么作用?
阿尔松阿理了理思绪,问道:“皇上看了信,可有没有更生气?有没有责骂我父亲?”
延信:“皇上看了信,更加生气,又将八贝勒骂了一通狠的,要不是雍亲王和恒亲王死命抱着,八贝勒说不得要受皇上责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