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老婆,我要你。”……(第2/3页)

这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比连续熬三个通宵盯盘还让人抓狂!!

他重重倒回凌乱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那模糊的光晕,大口呼吸。身体强烈地抗议着这突如其来的中场休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飘过许归忆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他知道灵感对一个调香师来说有多重要,理智上理解,但情感上……尤其是身体上,这他妈也来得太不是时候了!

江望郁闷极了。他一言不发地翻身下床,随手扯过睡裤套上,带着无处发泄的憋闷大步流星地走出卧室。

洗手间里,许归忆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急切地点亮手机屏幕。然而,对着那片空白的输入区,许归忆脑子里只剩下被强行抽离情yu漩涡后的茫然混沌,灵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许归忆懊恼地低叫一声,完了!全忘了!

客厅里,江望径直走向厨房,拉开冰箱门,寒气扑面而来,他抄起一大瓶冰镇矿泉水,拧开瓶盖,对着瓶口就开始猛灌。

“咕咚咕咚咕咚——”

冰凉的水流粗暴地冲刷过喉咙,试图浇灭那股由内而外灼烧的燥热。一瓶很快见底,江望“哐当”一声把空瓶扔进垃圾桶,用手背狠狠抹了下嘴角的水渍,然后长长呼出一口气。

在岛台边又站了好一会儿,直到确认自己彻底“冷静”了,江望才踱回卧室。

推开虚掩的卧室门,许归忆抱着膝盖,蜷坐在大床中央,正用一种极其幽怨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那眼神,活像江望欠了她几个亿没还。

江望被她看得莫名其妙,心里那点刚压下去的郁闷又“噌”地冒了上来。他站在门口,挑眉,没好气地问:“干嘛?”

许归忆扁着嘴,声音闷闷的,表情特别沮丧:“我忘了。”

“嗯?”江望一时没听明白,“什么忘了?”

“刚才那个灵感啊!”许归忆哀嚎一声,泄气地把脸埋进膝盖,“我刚打开备忘录,脑子就一片空白,全忘了!一点都想不起来!”

江望:“…………”

合着他刚才白灌了一肚子冰水,白遭了那么大罪?

许归忆说:“现在怎么办啊?”

“要不然,咱们再做一次?”江望诚心诚意地建议:“没准儿做着做着,灵感就又回来了呢?”

“真的?”许归忆递给他一个狐疑的眼神,“这能行吗?”

江望面不改色:“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许归忆思索一秒,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于是张开手臂,热情邀请:“老公快来!”

直到天光渐明,被翻来覆去折腾了大半夜的许归忆终于找回了消失的灵感,然而昏睡过去的她并不知道,城市的另一端,一个针对她的阴谋正悄然诞生。

北京某私立医院vip病房,浓浓的消毒水气味也无法掩盖顾洛姝身上透出的衰败气息。这就是她这段时间没有光顾许归忆工作室的原因——她再一次住院了。

短短数周,顾洛姝已经瘦脱了形。病魔将这位曾经优雅的大提琴家折磨得蜡黄浮肿,眼窝深陷。顾洛姝的腹部因严重的腹水而异常膨隆,每一次呼吸都显得费力又微弱。

她的学生方雾月一大早来医院探望她,刚刚带着Jack出去买零食了,病房里只剩下顾洛姝和她的丈夫艾德里安,他紧握着妻子冰凉的手,眼中盛满了无法言喻的心痛和焦灼。

病房门被推开,顾洛姝的主治医生,那位权威的肝病专家,走了进来,“顾女士,很抱歉通知您,您的病情恶化速度远超我们之前的预期。”

顾洛姝脸色白了白,艾德里安面色沉郁地听着,握着妻子的手微微用力。

“您的肝硬化已经进入失代偿期,肝功能衰竭迹象显著,最新的MELD评分已经达到28分。”医生顿了顿,语气沉重:“这意味着,单纯依靠药物和支持治疗,您的生存期可能不超过三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