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妹妹好爽,夏夏再打一次。(第4/6页)

[有一类人天生心理阴暗病娇,会用消耗生命式极端方式倾注感情,他们核心特质在于极端的占有欲与掌控欲,常表现为:

病态占有欲,渴望完全掌控对方的一切。

黏稠阴郁的注视目光如影随形,对在意的人或事物投射悄无声息的密切关注。

尤为典型的是,他们习惯将承载重要情感、具有象征意义的物品,精心收藏在彼此记忆初始地点,或具有特殊纪念意义的地点,以赋予寻常物品病态的沉重定义。]

这堪比营销号的夸张概括,游夏竟然觉得每一条放在屈历洲身上,都显得十分贴切。

尤其是最后这一条,让游夏很快就想到了游聿行口中的:

——美国。

从来想干就干的性格让她不多迟疑,立刻定了张三小时后飞纽约的机票,随意收了几件随行衣物轻装上阵,一脚油门直奔机场登机。

直到登机那刻,一段被她完全抛诸脑后、忘却得一干二净的记忆如潮水倒灌般朝她骤然倾袭而来。

恍然间,她惊诧想起了这件事。

原来事实上婚礼当天,并非她跟屈历洲第一次见面。

他们的初遇在七年前。

美国康涅狄格州纽黑文市。

耶鲁大学。

那年游夏十八岁,耶鲁大学建筑系大一新生。

刚刚成年的小姑娘,还没从青春期完全脱离就独自出国闯荡,以为跨洲越洋的时差与距离让她彻底解放,得到了各种意义上的自由。

就算手眼通天的小叔,现在也是天高皇帝远,天真单纯的女孩觉得从此连游聿行的严苛管教与言行约束都无法限制自己,没人能管得着她了。

所以那是游夏最嚣张放肆的时期。

放肆到被同系的美国男生追求未果,反被种族歧视。游夏才不惯他,浑身上下哪哪儿都是一股子叛逆反骨的韧劲儿,上去就是干。

结果就是跟对方干仗直接干到了校领导办公室。

双方都领了处分,但游夏不在意。

只要不影响签证和毕业,扣点学分而已,她有的是办法找补回来。

反倒是那位蓝毛哥先破防。见到游夏当天下课后又换了辆新款跑车,平时上下课又经常是专职司机开豪车接送的标配,当面贴脸羞辱:

“她一直这样穿着暴露性感,被几个有钱的老头看上也不奇怪。”

跑车是游聿行送她的生日礼物。

至于平时的保姆、司机、公寓、豪车等等标配,也都是游聿行的安排。一方面不让她在外面受委屈,另一方面满足她绝不低调的张扬脾性。

游夏听完就乐了,转身懒洋洋后倚着车门,双手环胸,一口流利英语张口就来:“造你爹黄谣呢?”

对面男生:“?”

“眼这么红,是觉得自己行情不好了?”元气蓬勃的女孩眉梢上勾,嘴角扬起傲然讥嘲的笑容,持续输出,

“别灰心啊,像你这种白皮猪想出来卖还是有市场的。”

游夏撇唇耸耸肩,视线低蔑地扫了眼男生下.体,刻薄讽笑字字扎人,以黄治黄,以牙还牙,

“毕竟你们机会多,前后都能赚钱。”

她实在明媚,斑斓,朝气洋溢。

她比午后阳光更耀人眼。

在一众金发碧眼的异域女性风貌中,偏她坚持本我个性。野调拉美卷黑发绑成丸子头,更显脸蛋精巧,眉弓鼻骨张弛出稀微英气的立体感,冷白薄皮,眼形唇梢却浸透亚裔女性天然婉柔的美。

上身正红色坎肩工字背心,无袖露腰,紧致勾挑纤窈靓丽的身量线条。下搭阔腿牛仔长裤,颇有几分港式复古风情,又酷又辣。

蓝毛洋小伙被她三两句话气得快炸了,双手挥舞,大叫着对她各种人身威胁。

游夏才不理,墨镜往脸上一戴,手撑着车门直接跳进跑车驾驶位。车子发动带起一阵炸耳的轰鸣,引得路过学生纷纷驻足侧目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