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历洲并不介意她的嘴硬,倒是有点意思地获得一个新发现:“夏夏,是谁教你,在旗袍底下穿小丁字裤的?”
偏巧这时,男人手中的玉尺忽然像敲到了什么金属物,碰击出格外清脆的声响。
是个小玩具。
她竟然是有备而来的。
屈历洲微微一愣,然后笑意更邪肆深邃:“夏夏,这是给我准备的礼物,对么?”
他眼神是怜惜,语调柔情似水,抬起手揉弄两下她的发顶。
嗓音却伏藏危险:“乖,开关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