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束缚晶莹剔透的银丝。(第3/8页)

她惊怒地瞪他一眼,张嘴一口咬在他肩膀,惹来他震颤地轻笑。

男人像是得到某种鼓舞,手腕提速破开层层关卡,没有道理可讲地在内里探索讨伐。

喉结不自觉滚动,感受她那里下意识追咬的不俗力度。

她嗓子眼里挤出的低泣也尖细起来,额头汗渍黏腻,落在耳里的某种窸窣响动也黏,响亮又羞耻,逐渐攀升至无以复加的热潮。

进入临界的那一秒,眼前仿佛陷入无尽漆黑,脑袋里却炸涌致盲的白光。

他在她未完的韵律里毫不留情地抽手。

下一瞬,薄瓷小盏里滴答注入热水的声音响起。

不需要眼见为实,就能知道杯盏里溅落出怎样的浪涛。

他顺手把杯子取下来,盖碗杯沿还在她水漉漉的唇上重重刮了一下,促狭地戏笑:“别浪费。”

“唔!”滚烫唇肉被凉的杯子一冰,还没完全平复的游夏又是一息破音的喘,腿软地跌坐在他腿上。

——“你们躲这儿干嘛,吃饭啊!”屈戎找人都找得有些恼火了。

当他推开门,眼前画面温馨甜蜜,再正常不过:

嫂子低着头坐在他哥怀里。他哥抱着人,还悠闲自若捻着只茶杯,喉结滑滚,仰头将茶水喝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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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历洲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游夏还记得随屈历洲返回宴席的路途中,她恶狠狠地撂下这句警告。

当时屈历洲怎么说的来着?

“我等着,最好是足够痛的代价。”

他说这句话时,一点都不怕她,温润笑脸要多可恶有多可恶!

还好她今天早有计划。

散席已经是深夜,不出意外地,她和屈历洲在唐文婧的建议下,留在【芳名园】过夜。

这次不同于上一次,芳名园比原来的婚房大得多,也有好几个大房间,他们不需要再被迫挤一间卧房。

但是游夏的心境同样今非昔比,她又开始暗自埋怨房子太大,她想和屈历洲一起睡觉的计划也许会被打乱。

她在一楼的浴室洗过澡后,停留在衣帽间晃悠。

屈历洲此时在楼上房间中的浴室里洗漱。

那杯“茶水”之后,屈历洲真的被哄好了吗?他会跟她一样期待后续吗?

他会主动提出一起睡吗?

就算屈历洲不主动,游夏知道自己可以直接霸王硬上弓,趁他睡觉时钻到他床上,再生米煮成熟饭,他肯定不会有意见……但这样的话,体验感可能会大打折扣。

不行,万一屈历洲今晚没心思了,洗完澡直接锁房门睡觉,她的计划就泡汤了。

她可是做好决定了,谁都不能阻止她。

想到这里,她赶忙冲进男士衣帽间的皮带架上,随手挑一根结实的,扥了两下试试韧性,然后就往楼上跑,打算开始实行计划。

主卧里,浴室水声停止,游夏躲在门旁,猫着腰压低身子守株待兔。

门从里面打开,屈历洲满身湿光,伴着蒸腾萦绕的雾气走出来,还未曾看见人,就先看见门外地上投落的一块浅影。

“夏夏,洗完了?”他发梢的水顺沿锁骨滴落,浅笑着拆穿她的躲藏,“我以为你还要在下面玩一会儿。”

游夏悄咪咪从墙边探头,一下子险些亲上他光裸漂亮的冷白腹肌。

她吓到后,是直勾勾盯着发呆,眼神不自觉向下划去。

屈历洲腰间松垮地围着条浴巾,全身弥散着氤氲干净清晰的温暖味道。

要不……直接扒掉算了。

不行,还不到时候,她的力气不如他,万一他反抗,计划就泡汤了。

为了掩藏背后的皮带,她随手扯来一条毛巾,强作平常语气:“你去床边坐着擦头发吧,记得吹干,不然对身体不好。”

蹩脚的借口,屈历洲却只是捏了捏她软嫩的脸颊肉,笑意未明:“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