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湿蒸继续,做完。(第2/3页)
她半眯着眸子喘,感受现实愈渐被剖离的虚幻,蝶翅般纤密浓长的睫毛振颤不休。脸颊耳骨都被体内积郁滚涌的迷乱烧得酡红。
快了,那种绝对极致的欢愉。
她很快就要体会到了。
真是,不争气。
最后挽留在脑内的一丝清醒,是游夏在心里骂自己。在屈历洲进来之前她明明那么努力地讨好自己,但是不行,无论她怎么努力都始终徘徊在到不了的渴望中。
而现在,屈历洲甚至不需要深入探索。
他仅仅只是探指在边缘轻抹慢撩。
她居然就只差一点了。
游夏下意识夹紧,贪寻着更多一点,却忘了男人的手掌还卡在那里。屈历洲扯起一边唇角,低淡地笑了下。
指尖一个轻捷的勾动挑抹,便迫使游夏再次放松。
她扭摆着腰臀,如一尾破碎求怜的人鱼被搁浅在滩涂。她不得不向岸上的人求助,而她求助的方式非常独特。
一个称呼就足够:“老公…快点……”
屈历洲瞬即下颌绷紧,眸光一黯。他撩起眼皮,凝视她的视线直白而狂热,外突的喉结上下吞咽,没应声,也没有立刻爽快地给予她想要的东西。
游夏整个人都在分泌。薄汗沁满她光洁的额头,湿泛滑淌,真丝绸缎的短裙被浸透后全然黏贴在她身上,敷添某种盈润的骨感,勒显出窈窕漂亮的身曲弧线。
她就像浴在这片泛滥的水光里。
隐私展露无遗,凸点俏丽。
男人阴晦眸底像化不开的墨,咬紧牙关,眼尾渗出隐忍的暗红。他必须承认是自己在那一霎没收住力度,指尖刮擦过鲜嫩紧致的红果,逼她:“再叫。”
“嗯…好麻……”游夏哪里受得了他这样。
双手搂紧他的脖子,昂扬起修美颈项,挺动腰胸,混乱湿泞的思绪已经无法让她完整地说出一个句子,只有染了哭腔的声音哑到不成样子。
她只有叫:“老、老公……啊!”
屈历洲蜷指重力弹了她一下。
眼前是炫白炸开的光雾,大脑宕机,只有猛烈抖动的身体提醒游夏,她还活着。
她不知道,时间仅仅过去三分钟而已。
在这三分钟的时间里。
游夏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死过一回了。
她再也没有一点力气可以支撑自己,她站不住了,下一秒身体直接朝向男人倾倒过去。屈历洲更快一步站起身,把人牢牢搂进怀里。
湿蒸房里白雾腾涌,浓得在他眉眼间难以褪却。
温度极高的湿气快要堵住气道,不知是雾水还是汗水,在她盈亮的、湿涔涔的皮肤上汇聚成水珠,变成细流从耳后滚落到脖颈。
屈历洲的眼神在雾后暗得吓人,喉结吞滚,突然失去控制,推力将女人按抵在墙上。
“嘶…”
大片背脊毫无防备地贴上蒸得潮热的木头墙壁。
耐湿防潮的木料不至于将人烫伤,却也是令她一时惊魂的温度,将她全身烙得一抖。
比背后热度还要更强悍不可忽视的,是身前紧紧压上来的屈历洲。
他在湿蒸房里待得够久了,衬衫已经湿得半透,微微贴粘在身上,隐约勾画出美好的肌肉线条。
他的声音嘶哑下来,容不得她喘息和叫停:
“继续。”
他的身躯更是滚烫不可忽视,趁她来不及反应时,埋头在她颈间,唇舌牙齿急不可耐地啃噬着她娇脆的皮肉。
那动作不像亲吻,反而像是某种标记和侵吞。
“啊!”
颈肉传来尖锐痛感,游夏倒抽一口气,本能地推了下他沉重的肩膀。
这人是属狗的吗?
屈历洲却充耳不闻,热意滚涌而充满力量的掌心,再次顺着她湿透的裙袍滑入,箍紧她的大腿猛地发力向上一提,迫使她的身子离地而起,令她不得不整个人贴依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