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唇舌红肿处在他的指腹下生热。……(第8/9页)

目光不受控地凝落在男人微垂的侧脸,她却发现屈历洲看她那处的眼神,平静得过分。

他只是在看发红的皮肤,视线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煽动情绪,没有往不该看的中心区域偏移。

灯光在他鸦羽般的长睫上镀刻金边。

游夏相信了他神情里近乎虔诚地专注。

咬住自己饱满软嫩的下唇,游夏勉力压下羞赧不堪的心绪。

为了快点结束,她想。

屈历洲重复用药,在她这块过敏最严重的皮肤。

黏腻的药膏一次次化开,薄荷凉气混染彼此温度,蒸发成看不见的气雾。

他动作全神贯注,无名指从过敏症状的红肿边缘开始,细致向四周晕涂。

指腹兜绕弯子打着圈儿,每次都精准覆盖上一圈游移的轨迹,规矩而又体恤着她,确保生病的皮肤没有一丝半点被遗漏。

可这片肌肤究竟还是太过敏感。

“……唔。”游夏不得不咬紧牙关,来避免呼吸被打乱。

每圈都会被他指甲边缘不经意刮擦一小下,都似有弱磁场电流游窜而过,难以捕捉,又此起彼伏不断叠加。

令她不由自主攥抠住沙发扶手,忍耐不住地蜷缩脚趾。

与她相反,屈历洲视线低垂,呼吸四平八稳,锁定在自己辅助上药的手指上,连眨眼都不曾颤动一下。

而他不需要抬头,也能发现她的不平静。

“很难受吗?需不需要我再轻点?”他关心的语调异常镇定,呼吸却不着痕迹地延长连绵。像是凿平棱角,始终沉默低伏的山脊。

游夏在此时屏住呼吸,生怕惊破了这份和平,极快地丢下两个字:

“继续。”

如她所愿,他还在继续。

多层叠加的药膏化散,还来不及被皮肤吸收掉,就顺着饱满的肌理粘稠下滑,他指背及时堵截住那道银亮拉丝的药液痕迹,贴沿向上推抹回去。

明明是最正经的疗伤,却将游夏蒸热出满头细汗。

她努力让自己盯视着屈历洲的动作,看住他,别让他扰乱心境,或是,最好能发现一些他也并不清白的证据。

更是,生怕泄露自己心头春水,被雨点般密集的刺痒,砸起不合时宜的心潮涟漪。

“疼吗?”屈历洲突然问。

游夏摇头,转走视线,不敢再看他。

病房静得如同泡置在温水里。

灯光在他挺直的鼻梁旁边投下阴影,精雕细琢的下颌线条清晰,透露十足的认真。

这专心致志的神态,却让游夏感觉自己正被攻城略地。

正是这种不含任何变质意味的触碰,不狎昵,够纯粹,才会令她的羞愧感受无限放大。

甚至这份专注,比起她曾经和情人玩乐时,那个人在她身上施予的刻意挑逗行径,都更具有侵略性。

药膏的薄荷气息弥漫在空气,混合他干爽发丝间淡淡的冷茶香调,醺得她头脑昏涨,越闻越晕,睡裙的吊带滑落肩头也浑然不觉。

“屈历洲…好了没呀……”

她催促抱怨的声调勾连起软朦朦的雾,不自觉拖夹着仿似撒娇的尾音。

屈历洲仍似未曾察觉,或是不为所动。

直到确认每处小疹子都被完好均匀地涂上药,他才用干净的指腹为她做清理,抹掉溢出的药渍,最后轻轻按了按边缘。

得救了……游夏松口气。

可是屈历洲却没有对她宣判当庭释放。

他突然再次动作,两手抄握住她双腿膝弯,稍稍施力拖拽至近前,将她靠后的坐位点挪移到沙发边缘。

游夏僵持酸痛的脊背刚刚松懈,便被他动作弄得失去重心,

“啊哈…!”

短促惊呼着,全然不及防备地仰面躺倒下去,弓蜷在沙发椅背里。

此刻,她两条雪白的小腿在屈历洲的小臂上搭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