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4/5页)
又又本就是学语的年纪,甜甜跟着叫:“姨、姨姨。”
辞盈从怀中拿出一个小金锁,戴到又又脖子上,小碗在一旁惊呼:“主子!使不得,太贵重了。”
辞盈轻声道:“孩子都唤我姨姨了,没有礼物怎么行,金锁是在寺庙求的,很轻,只是一个心意。”
小碗便不好说了,只是红着眼看着辞盈。
辞盈摸着又又的头,又又玩着小金锁,辞盈又从怀中拿出一个大金锁,起身挂到小碗脖子上,温柔笑着说:“和又又的一起求的,我的小碗的金锁是大的,好好收着。”
小碗想说“主子你给的已经太多了”,辞盈却摸了摸小碗的头,轻声道:“小碗你知道这些对我而言实在不算什么,比起这些俗物,你曾赠予我的东西更为可贵,而比起这些,你对我而言更可贵。我只希望小碗好好的,不要再拒绝了好吗?”
小碗哭着说不出来话,辞盈笑着给小碗整理好衣领,将沉甸甸的大金锁埋进去。
“长安东侧的有福银庄我安排了人,日后若是有事情不方便寻我或者我不在长安了,可去寻银庄的人。”
小碗哭着说“多谢主子”,辞盈弯着眸,没有在意称谓。
她们是家人。
比起宇文拂,宇文舒,朱光,小碗,茹贞,泠月泠霜更像她的家人。
饭后,小碗夫妻俩来辞行,辞盈没有挽留。
她像小碗送泠月一般送走小碗,回身就看见青年在不远处等她,适才的一点感伤立马就消失了,她跑向谢怀瑾,从前面将人抱住,她没有说话,青年也没有说话。
很久以后,辞盈才说:“外面风很大,你不该出来。”
青年抚摸着她的头,没说什么。
只在辞盈抬眸的那一刻很轻地吻了吻辞盈眼睫。
辞盈眨了眨眼睛,也亲了亲青年眼睛。
两个人对视着,突然就笑了起来。
辞盈推着谢怀瑾回去,夕阳在他们身后。
......
一切都在转好,徐云针灸的频率已经从一日一次变为两日一次,谢怀瑾虽然还会咳嗽但没有再咳血,就在辞盈以为一切都会慢慢变好时,谢怀瑾的腿伤突然严重了。
从前还能下地走上两步,现在已经需要用很大力触碰才能有知觉。
辞盈偶尔发现时,眼泪就落了下来。
“什么时候开始的?”辞盈哽咽着问。
青年擦着她的眼泪,温声道:“没有很久,治疗了几日就这样了,没有太大的影响,除了不太方便以外。”
“还会好吗?”辞盈看向谢怀瑾,却又觉得问谢怀瑾不如去问李军医。
她起身要先离开,被青年从身后牵住手:“开始大夫就说了,都有可能,辞盈。”
辞盈红着眼看谢怀瑾,如果不是她今日发现,她不知道他还要瞒多久。
她心中有一股气,却又不知道怎么办。
吃晚饭时,她有些闷闷的。
谢怀瑾看在眼中,问辞盈晚上要不要出门。
辞盈说“不要”,可晚上,两个人还是出门了,辞盈推着谢怀瑾走在大街上,偶尔停在小铺子前买东西,一个铺子一两件,很快便有许多了。
后面又仆从,但辞盈没有让仆从拿着,而是全部放到了谢怀瑾手上,谢怀瑾拿不住的,她就挂在他轮椅上,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的。
仆人们要上前要帮忙,被辞盈拦住了,仆人们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当做没看见家主的狼狈一般下去,烛二有些好笑,忍不住转头笑了笑。
辞盈看着谢怀瑾,想了想,又在谢怀瑾手上见缝插针地挂了一样东西,当然都是很轻的东西,重的她都挂在轮椅上了,爱人是一个病重的人就是这点不好,发脾气都需要斟酌一下。
久而久之,谢怀瑾轮椅上的东西越来越多,远远看去轮椅像一个挂满东西的木架子,只还多挂了谢怀瑾一个瘸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