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科举宝典,真的被他得……(第3/3页)
平安心中升起一丝感动,这本文集是薛老状元凭着四十年来传道授业的经验所得,藏着多少人求而不得的门道,薛萼对于这一世的他来说非师非长,却愿意将最核心的内容传授与他,这份纯粹的惜才之意,要比文集本身更加珍贵,平安认真地记下来,由衷向薛萼道谢。
薛萼捻须笑道:“不用谢老夫,社稷之臣将出,是天下万民的福祉,老夫不过顺势而为,锦上添花罢了。某虽绝意仕途,却希望看到你们少年人鹏程万里,成就一番功业。”
平安将文集仔细收好,长长一揖,与山长告别。
到底不曾离家这么久,平安和清儿都已经归心似箭,恨不得插翅飞回去。
回京之后果然很受稀罕,经过柚子叶洗澡等一系列迷信活动后,两家人凑在一起办了个接风的家宴。
心疼他们黑瘦了不少,接连几天,家里的菜单没重样过,直到两个面黄肌瘦的人儿重新吃回了面色红润的样子,才肯放他们出门,各忙各的去了。
平安经过了内阁和都察院的“历事”,评语是大师祖和二师祖亲手写的,大师祖毫不谦虚的把他夸成了一朵花,二师祖还比较克制,最多是说他持身端谨、心术正大、操守清廉、办事勤敏、虚心咨访、才识明通、器识宏远、洞悉事理、可堪大用……而已。
平安高兴坏了,拿着这份无懈可击的“实习证明”回到国子监,找赵祭酒领取毕业文书,眼下离明年春闱还有一年,拿出三个月时间来玩儿,不过分吧?
赵祭酒看着平安那份险些写到篇幅之外的评语,甚是欣慰,手下运笔如飞,不知签了多少份文书,盖了多少次大印。
平安心里想,不亏是大雍最高学府,毕业手续如此复杂。
却见赵祭酒将所有文书收集起来,在桌案上墩齐,对平安道:“你拿着这些文书去吏部,就可以参加铨选了。”
平安笑容尽失,铨选?谁?我吗?
那笑容转移到了赵祭酒脸上:“当然是你啊,郭阁老亲自交代的,还能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