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3/3页)
乔宝蓓觉得他没那么凶了,反倒像个善解人意的大家长,还是舍不得孩子挨饿的那种。
她没搭腔,其实是有些饿了,不好意思说而已。不过会儿,傅砚清让人把餐食送上楼了,她矜持一下下,在他走后,立即拿起刀叉。
傅砚清没吃饭,在窗台抽了一支又一支烟。他很少这么放纵自己,只是现在急需要尼古丁的麻痹感。
对她的这段恋情,他不是不知道,相反,听她复述,他的脑海里已经能找到过去窥探的博文、照片,并一一对应上。
心口有密密麻麻的痛感,涌上的一瞬,傅砚清指间的烟蒂有些拿不稳。他将其摁灭在烟灰缸里,闭眼缓了片刻,太阳穴的神经仍突突跳动。
乔宝蓓吃完饭后,他才回屋内,身上不沾染丝毫烟味,是被风吹散,也是喷了清新剂。
见到他,乔宝蓓手心冒汗,沁在纸团里,没舍得扔。
傅砚清看得出她在紧张,没近身,去了洗手间,反复揉搓指骨,掬起一捧水浸没面庞,猛然刮洗。须臾过后,他双手撑在盥洗台边沿,抬眸谛视镜子的自己。
抽取毛巾擦拭干净,他走出洗手间,深深看着在沙发上坐得稍显局促的女人,仿若无意般地问起:“你和他交往的时候做到哪了哪步。”
“牵手,拥抱,亲吻,还有么?”
他记得在微博里,他看过他们穿着T恤贴坐在床边的照片。
对这件事,他很难不去在意,很难不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