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4/4页)

他怎么可以这么问她?乔宝蓓感到一阵委屈,好像在进行一项廉耻考验。

她闭上嘴,不愿答。

傅砚清鼻息间便哼出一丝笑,去包裹她的手,让她握拢,明知故问:“你说这儿?”

乔宝蓓又想昏厥了。

他怎么可以这么坏?他以前从来不这样的。

可偏偏,偏偏她好像……

乔宝蓓深吸口气,恨自己不能一头撞昏自己:“我没说!”

傅砚清嗯了声,不以为意:“知道它需要什么吗?”

又是一个不好回答的坏问题。

不是她装纯良,不是她没说过脏字。对傅砚清,她始终有那一层脸皮在的。

傅砚清抬起手,以那只沾染浓味的掌抚她面颊:“还是不知道?”

恍惚间,乔宝蓓想起在桐兴岛的那晚。傅砚清也是这样弄了她,以手掩她的面和唇。

似梦非梦,或许不是梦。乔宝蓓震悚,双唇哆嗦:“我知道,我知道……”

“说出来。”

乔宝蓓痛苦万分:“你不要这样了。”

“我求你了,你别这样,我知道错了,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可不可以原谅我……”

她喋喋不休地哀求,不管一五一十,便只是委屈地求饶,完全没说到根本问题上。

傅砚清的心冷静了一息,因为从未见过乔宝蓓这般可怜的模样。她流着泪,他的心脏也汩汩地淌着血液,像喷薄的瀑布,像滚烫的热油。

谁能明白他看见自己的妻子和初恋情人走在一起的心情?他的妻子始终不懂。别看她委曲求全,别听她陈词哀求。

他要狠下心,他要让她明白。

傅砚清冷冷张口:“趴后面去,跪好了。”

“瞒着我和别人勾三搭四的错事,你是一句也不提。”

他凝视她,眼底涔着寒意:“我没你想象中那么宽宏大量,一次又一次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