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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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暗,乔朵和星盛都回去了,他们家住在下坡,两三分钟就能到。临走前,乔朵还邀她改天到家里的小铺捏陶瓷玩玩。

乔宝蓓有点感兴趣,随口答应了,但具体哪天去就不得而知了。

这会儿还不到酷暑的时候,泠州的天气也远比黎城燥热。从户外回屋,乔宝蓓的后背沁了一身汗,急需冲澡降温。

她去二楼厕所开热水,解开身上的衣服挂门钩上,瞥见旁边的蹲坑,暗想自己好久没在这种地方洗澡了,有些怀念家里的浴缸。

洗澡时,乔宝蓓在自己的小臂、大腿、后喓分别都摸到了被蚊子咬的包,痒得很,但又不敢挠,怕留下不好看的印记。

冲掉身上的泡沫,乔宝蓓关了水门裹上浴巾,正要开吹风机吹头发,啪嗒一声,浴室的灯骤然灭了。

眼前一片昏暗,又是对着镜子,乔宝蓓心底的恐惧顿时升腾,下意识要喊“傅砚清”。

但她还没开口,就听见门外男人低沉的嗓音:“跳闸了,开下门。”

乔宝蓓想都没想,当即摸着黑去拧门把。

门一敞开,她便软趴趴地扑进男人怀里,惊魂未定:“吓死我了……”

她身上还有湿漉漉的水汽,单薄的浴巾包裹不住温软,一个劲往人身上蹭。

傅砚清垂首按肩,稍作安抚:“我带你去卧室,你在那儿等着。”

乔宝蓓耸动鼻头,很闷地应了一声。

卧室亮着一盏手电筒,还有手机作陪,乔宝蓓不算害怕。但过了几分钟,头顶的大灯仍没亮起,乔宝蓓不由觉得慌张,给傅砚清发消息,问他好了没。

她很怕黑,尤其是村镇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如果没有人陪她,她连厕所都不敢去。

傅砚清没发消息,不过下一秒,乔宝蓓就看见他推开卧室的门。

乔宝蓓心底的巨石落下了,但想着灯没亮,难免自责忧心:“电是被我搞坏了吗?”

“不是。”傅砚清将一旁的睡衣捎来,披到她肩上,语气轻缓,“这附近都断电了,大概还得过个十分钟才能好,你先穿上衣服,把头发包好,别感冒了。”

乔宝蓓哦了一声,把手机放下,低头看自己的浴巾,伸手要解,可又觉得当着傅砚清的面穿衣服很害臊。

他们是夫妻,当面脱衣服穿衣服也没什么,但乔宝蓓就是迈不过心里这道坎,毕竟她很少主动这么做。

傅砚清似是看出她的疑虑,起身道:“我先出去。”

乔宝蓓见他要走,当即拽住他的衣角,慌忙开口:“别!”

傅砚清停步,侧目睇她。

乔宝蓓软声嗫嚅,脸很烫:“你别走,我害怕……而且我身上有蚊子包,你能不能帮我涂下药?”

这要求不过分,他总会答应的。

傅砚清果真“嗯”了一声,去桌前翻找所需的药物。

他们带的行李不多,大包小包加起来拢共也就五箱,她四箱,他一箱。他轻装简行惯了,但那箱行李跟百宝袋似的,总能在关键时刻拿出很有用的东西。

不一会儿,傅砚清便攥着一只药膏向她走来,以掌轻拍她的肩,淡声说:“脱了,站好。”

粗粝的掌有股热力,揾得她肩头烫,乔宝蓓如梦初醒,讷讷点头,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涂药是得脱掉衣服,可他这话说得也太霸道了,为什么她还必须得站好啊?

乔宝蓓心里别扭,倒也没胆问,忸怩感全体现在脱浴巾的份上。

她缓慢地直起腿窝,站在他跟前,个子本身就矮,一低头还不到他胸口。松开前扣,浴巾半掩不掩地落到喓边,不敢再低,便用手拧着,而另一只手则以臂弯抱着胸。

她不是身材纤细的那一挂,只是穿衣显瘦。脱了衣服,手臂有很明显的拜拜肉,与浑。圆的胸.挤兑一起,会相应鼓出圆圆的弧度,而小腹自然也不是完全平坦的,穿了松紧带能看出被勒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