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阴沉暴怒地闯进气息最浓郁的房间,风刃在周身盘旋,发出尖锐的嘶鸣声,以一种随时要将奸夫凌迟的气势。
耶梦加得猩红的竖瞳看向房间里的人,声音又冷又沉,尾调却危险地上扬,
“母亲。”
“原来……您一直躲着我,是忙着和其他超凡种玩儿些刺激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