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4页)

“哦。”宋蹊桃反省自己,看问题不够深刻,听到简介就着急做阅读理解。

一小时半后,宋蹊桃被天籁童声和师生情感动得泪流满面。

而孟斯呈在一旁冷漠地啃桃子:教育影片当幌子不错,但缺少了一点氛围。

不管怎么样,起码达成一项成就:一起看电影。

孟斯呈打开备忘录,在“电影”后面勾选。

宋蹊桃喜欢画展,周末城市中心有个油画展,这个可以约。

宋蹊桃接过孟斯呈递来的纸巾揩眼泪,电影结束,他下意识起身往外走,毕竟以前都是这样的。

孟斯呈无奈地放下纸巾,跟上。

宋蹊桃一说话鼻音很浓:“马修这么好的老师,最后被校长开除了。”

与他同行的孟斯呈突然停下脚步。

宋蹊桃转头,吸了吸鼻子:“你怎么了?”

孟斯呈:“你六年前给我打过电话。”

宋蹊桃一瞬间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孟斯呈的意思。

不是在说电影吗?怎么变成电话了?

等等?六年前!

宋蹊桃身体一僵,孟斯呈这是什么见鬼的记忆力,这也能对上号?他从电话里都听不太出孟斯呈的声音了,孟斯呈还能记得一通寥寥几句的电话?

就因为当时他哭了,声音跟此刻的哭腔一样,孟斯呈就联系起来了?

草,孟斯呈就算失忆了也不能大意。

宋蹊桃支支吾吾,假装擦眼泪鼻涕很忙。

孟斯呈:“你以前在移动运营商实习吗?”

宋蹊桃立刻顺着台阶下:“嗯,大四下学期随便找了个实习,太累了,领导还傻逼,干了两天就不干了。怎么了?”

孟斯呈:“我接到过你的推销电话。”

宋蹊桃装傻:“是吗?我一整天都在打电话推销,没印象了。”

孟斯呈用最平静的语气询问:“移动还抢联通的业务?”

宋蹊桃:“什么?”

孟斯呈:“我是联通号码,你推销移动宽带。”

宋蹊桃脑子一片空白,我当时说的是移动吗?孟斯呈的号码是联通的?他在套我的话还是真的?孟斯呈怎么还给他下连环套?今天的电影也是计策的一环吗?

“你记错了吧?我真的给你打过?”

孟斯呈:“没记错,你说我是你名单上最后一个。”

那个推销电话让他失眠,他一直把原因归结于当天的其他事,但刚才宋蹊桃带着哭腔的话音,瞬间把他拉回六年前。

那种沉甸甸的心情。

宋蹊桃是给他打过电话的,他当时想说什么?

宋蹊桃破罐破摔道:“对不起,其实是当时心情不好,挨个打电话骚扰通讯录。”

“别问我为什么有你的号码,是姜乐给我的通讯录包。”

孟斯呈定定地看着他:“为什么心情不好?”

宋蹊桃:“那时候木瓜刚满月,然后……呃,我老婆跑了。”

再问下去,就属于个人隐私了,孟斯呈应该不会追问。

孟斯呈:“……”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提及宋蹊桃的妻子,清楚明白地告诉他,过去十年,曾有个很重要的人占据了宋蹊桃的心,她离开时,宋蹊桃伤心至此,并且一个人抚养木瓜长大。

时间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遗憾像张满的蜘蛛网,轻轻淡淡的,从某一个角落蔓延到整个心房。

孟斯呈:“有没有想过再找对象?”

宋蹊桃:“绝对没有!我妈说我和木瓜太笨了,不找就不找吧,免得木瓜被欺负了我还不知道。”

江梦丽自然希望儿子有正常家庭的,但是宋蹊桃不乐意,现实因素也比较复杂,这是她想开后的说辞。

那要是有个人绝对不会欺负木瓜呢?

孟斯呈把这句话咽回去,问得太早了,暴露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