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第4/4页)

“你以前会当众对‘他’做这种事,我也想对你做。”说着,受伤更轻的右腿终于在床上一点点曲起来,膝盖轻轻贴上刘钦的背。

他说的是周章。年少时候,刘钦轻狂风流,又目无浮议,对周章许多事情做来,甚是轻佻,全然不在乎旁人误解,现在想来,真是坏了他许多名声,对他不起。

这些事现在的刘钦自然不会再做了,不曾想竟反了过来,是陆宁远对他来做。

“你也……真不怕遭骂!”

陆宁远摇摇头,看了看自己右手。刘钦言出必践,替他解起了这里的绳子,刚一解开,陆宁远就抱住了他,半边身子向他贴来。

“我轻薄你了。”这话由陆宁远说出,本来就十分奇怪,更何况他说话时认真至极,又好像由衷地开心,于是轻薄也是种沉甸甸的轻薄,“你没生我的气……那我……都是我的过错,以后他们再吵着要你立后,都要先来骂我……我来一力承担。”

刘钦不语,半晌从喉咙里面哼笑出一声。

他模模糊糊地想,明天早朝,恐怕是要腥风血雨,日后史官秉笔,他与陆宁远更不知要以何种面目立身其间。

可陆宁远吻他,拿一只右手用力按着他的背,他的思绪就散了一床,拾不起来,只剩下最后一个:真是如此,又如何了?

“是朕自己心甘情愿,”刘钦忽地把笑一收,沉下声正色道:“大将军何错之有!”

陆宁远不怕,他当然也没什么怕的。刘钦不容陆宁远再说什么,压着他平躺回床上,一圈一圈解开缠在他腰腹、胸口上的红绳,手在他瘦了一圈的身体上面一一摸过,刻意避开了正中的那道长疤。

他没去看陆宁远的眼睛,只同他唇齿紧贴着,忽然察觉,陆宁远仅有的那只手不知何时从他背后离开了,正奋力解着他的衣服。

还剩下最后一根绳子,陆宁远高高举着左手,挂在床头,刘钦沿着他的胸口、大臂、肘窝一点点抚上去,一直摸到他的手腕,在陆宁远耳边问:“还有没有原因了?”

“嗯、嗯……”陆宁远喉咙轻震,像是应他,也像呻吟,“还有……还有……”

“我看到你,就想吻你。”

“你朝我走过来……我以为,你就是、想我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