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按照常理,从昨夜开始,一切的一切裴鹤京都不应该也不会去管的,但是他却都管了。
陶西右呆呆地抬头和裴鹤京对视,心跳却像误了拍的鼓点,咚、咚咚——
从胸腔蹦到耳膜,像有只莽撞的鹿在肋骨下横冲直撞。
陶西右小时候是没人管,长大了一些回到陶家时他已经习惯什么事都尽量自己解决,觉得已经不需要别人管了。
但是此刻,裴鹤京亲自动手打烂了那张冲陶西右喷粪的嘴,陶西右才突然觉得,他还是需要的、高兴的、踏实的。
还是渴望,有人会保护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