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十六向前又走几步,现在,已经站在最边缘了。
山下突然又多了一个人,跌跌撞撞,往近前跑。是裴恕,雪太深,他摔倒了又爬起来,他的发冠歪了,衣服上沾着雪和泥,狼狈得很:“观潮,观潮!”
喉咙哽住了,王十六默默看着。裴恕,对不起。
你一遍一遍跟我说的,我做不到了。
闭上眼,向山崖下纵身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