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这时候江家村的一群人……(第2/3页)

“谁去荒山捣乱了?”开门的是许凤莲,家里许凤台和许凤发都去山上祭祖了,剩下一家子女眷在家里。

老太太和赵红莲也忙从厨房跑了出来。

大队书记的三媳妇焦急地说:“不晓得,是孟技术员来我家通知,说来了八/九人带着棍子去了荒山,我娘一听就赶紧带了人赶去荒山了,叫我来通知你们!”

老太太身体弱,一双小脚除了穿自己做的布鞋,连正常买的鞋子都穿不了,冬天更是出不了门,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眼泪直往下掉:“这可怎么搞啊?肯定是老王庄的人趁凤台他们上山祭祖不在家,过来抢人了,凤台和凤发都还没从山上回来,老天爷,这可怎么搞啊?我大兰子命咋这么苦啊?”

赵红莲把两岁的许小雨递给老太太,“阿娘,你先别哭,我去我大姑家通知我大姑,小莲你先去喊大伯娘,多叫点人先去荒山,别叫大姑姐吃亏了!”

赵红莲也不亏是家里长姐,遇事拿的出主意。

有她这么安排,许凤莲也镇定起来,跑到不远处的大伯家喊人。

大伯家也就大伯娘和她两个儿媳妇在家,许凤翔、许凤起几兄弟同样去山上祭祖了。

大伯娘听到老王庄的人又来了,也连忙擦着手上的水就出来了,“那老王家的人怎么这么作孽啊,大过年的还来闹事!”

“肯定是想大丫被大兰子养这么大了,想来抢回去了!”都是农村人,她们对王家人的心思一琢磨就想到了。

“怎么就遇到这么一群坏种!”她们都从家里拿了扁担、棒槌、擀面杖。

许凤莲已经等不及,拔腿就往荒山跑。

*

王根生发现了,这临河大队和他八字相克,许凤兰克他!

他疼的脸色煞白,额上冷汗涔涔,抱着他被许明月用木棍砸断的腿惨叫不已,连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浑身发抖。

是疼的,也是害怕的!

许明月因为天冷,头上戴着做成雷锋帽的狐狸毛帽子,帽檐的两边从头上解了下来,用帽带系在了下巴上,将大半张脸都包裹在温暖柔软的狐狸毛中,只留前面的眼睛、鼻子、嘴巴露在外面,呼吸和说话间淡淡的雾气顺着许明月,喷洒在冰冷的寒气中。

大约是许明月白了许多,脸颊也饱满丰润了很多,王根生一时竟没有认出许明月来,以为她是许明月的妹妹许凤莲,疼的哀哀叫道:“你是小莲吧?是我,我是你姐夫啊!”

气的许明月一棍子抽在他脸上:“我是你祖宗!”

直接抽飞了王根生一颗牙,把他都疼懵了,脑子里嗡嗡作响,满脑子就只有一个想法:我要她死!

他从来没有这么想弄死一个人,上一个他这么想弄死的,还是许凤兰,现在又多了一个许凤莲!

他眼前直发黑,好半响眼前都看不见东西,没想到这臭女人还没放过他,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揪着他的头发往后一拽,恶狠狠地在他脸上扇了两巴掌:“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你祖宗是谁?我特么是许凤兰!”

因为眼皮被刺扎中,只能睁开一条眼缝的王根生闻言眼睛都瞪大了,看着许明月露在雷锋帽下的脸,震惊地说:“你……你是……”一边说,一边吐血。

倒不是内脏被打伤了,而是掉落的牙出的血,随着他说话的动作往外冒血。

许明月跟扔垃圾一样把他扔在地上,然后熟门熟路的把王根生穿的人模狗样的军大衣给脱了下来,又将他里面的毛衣给扒了下来。

王根生被她打断了腿,脸被打肿了半边脸,脸上被刺扎的血呼拉嗞的,半点反抗能力都没有,连他身上穿回来显摆的崭新的大棉裤,都被她扒了下来,还在他身上摸了又摸,从他衣服的里兜摸出一卷捆好的钱来。

这狗东西即使再婚了,依然自私自利的令人发指,老婆老娘谁都信不过,凡是钱票,都习惯带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