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4/4页)
说完,他站起身,拍了拍自己因为坐在地上沾染的灰尘,拿上小小的一包行囊,离开了。
张弗庸和汤昭云说了很久,直到堆起的火熄灭,他才回神,对几人说,“继续出发吧。”
几人休息良久,听他这么说,都纷纷起身坐上马车,走完剩下的路程。
赶到水阳县大河村的时候,夕阳刚好半卡在地平线。张家临河而建,渔舟上点着一盏油灯,水面晃动着光影,静谧深幽。在其旁边,合抱的三间砖石屋子便是张家所在。
小舅是个极其看重亲缘的性子,虽然多年在外求学,但是和两位兄长的联系从未间断。刚从马车上下来,他便娴熟地推开了房门,大声喊道:“大哥,二哥!”
张家大郎和二郎没有分家,倚靠张弗庸的举人身份免去田亩赋税。张家田亩相连,兄弟二人平日一道劳作,大舅母和二舅母也会商量着轮流做饭,减轻一家人的负担。
正在家中准备休憩的张家大郎依稀间听到了小弟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幻听,后来声音越来越近,他才惊雷般从床上起身。
这个点张弗庸过来,八成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得赶紧过去看看。
张弗庸和出门的张家大郎正好撞上,前者虽然长得也算壮实,但到底不如在田间出力气的张家大郎,往后连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张家大郎连忙上前扶他,关心道:“怎么这么晚过来,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张弗庸捂着脑袋摇头,龇牙咧嘴地指着身后,“不是我,是你外甥女和外甥女婿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