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4/5页)

但刚一动弹,就感觉自己身上抵着一个东西。

许栀和老实了,再不敢乱动。

她尽职尽心地扮演好一个没有感情没有灵魂的木头人,时间久了,以至于胳膊连带着手腕,腰肢都开始有些僵硬、发酸。

被放在床上的时候,许栀和对后面即将发生的一切心知肚明。正院中没有点灯,只有清冷的银辉从窗棂投下。

夜色中,衣袍坠地的声音格外明显,许栀和光是听着,就如同被煮沸的红螃蟹。

好在夜色是最好的掩盖。她放松地想着,反正也看不清对方在想什么。

月光刚好照在陈允渡的肩背上,他身上的肌肉并不十分夸张,略硬,腰腹部分没有一丝赘肉,紧实有力。

需要用力的时候,许栀和都能摸到上面隆起的,分明的肌肉。

她咽了一口口水。

视觉在大幅度削弱的时候,任何一点轻微的声响都足以引起轩然大波。这短暂的动静让两人都起了不同的反应。

许栀和装鸵鸟的时候,隐约好像听到陈允渡笑了。

陈允渡确实十分愉悦,能用身体取悦她,不失为一件乐事。

许栀和还没有想好以什么样的状态面对陈允渡,就感觉到了他今日的急迫,他的动作中没有平日里的克制与温柔,透露出来的是满满的强势——

几乎没给许栀和反应的时候,就和她融为一体。

和他结实的腰腹,有力的脊背不同,她环在他脖颈上的手是柔软的。

手搭在他的肩上,而自己,化作被海水包裹的鱼。

许是即将到来的分别作祟,许栀和的回应很热情,她一遍遍伸手描摹着陈允渡的脸,然后就感觉到身上人渐渐有了失控的趋势……

十九岁的少年,一身使不完的劲儿。

许栀和的体力和陈允渡向来不在同一水平线上。几次下来,她声音都开始渐渐沙哑,可陈允渡却仿佛刚刚开始,还会在她的耳边沙哑地低喃:“没力气了吗?”

“……我没有。”许栀和一口咬在他的肩上。

女人,也不可以承认自己不行。

等狂风骤雨终于平息,许栀和软得像是一滩水,她枕在枕头上喘息平复自己紊乱的心跳。

但陈允渡没给她太多的休息时间。

他主动牵起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腹肌上。

这还不够,他嗓音沙哑,尽可能平稳地说:“三四个月。”

许栀和:“……”

不是错觉,陈允渡越来越会了。

东南隅的月光从鳞云之间缓缓西移,中途许栀和浅薄感受到月上中天,但很快又被晃得零碎,再也无法分心去想的别的东西。

……

第二天早上,许栀和醒的异常早。

平时辰时才舍得睁眼的人,这次刚过卯时就睁开了眼。

陈允渡还没有醒。许栀和半支起脑袋,看着他的睡颜。

老实说,许栀和见到陈允渡还没醒的次数屈指可数,在她的印象中,这应该是第三次。

他的睡颜向来安静平和,睡在属于自己的外侧,端正闭目,双手端端正正地交叉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从来不会乱动和挤占她的空间……怎么说呢,是一个在外人看来很安详的姿势。

是的,很安详。

但这一次,陈允渡过了他原先仿佛被焊接的界限,靠近了许栀和的身边。或许他自己都是无意识的状态。

许栀和屏住呼吸,想要伸手去触碰他的眉骨,却又担心吵醒了他。

怎么办啊陈允渡,一想到要和你分别三个月,好像真的会很难过啊。

许栀和重新躺回床上,困意来袭,她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身旁空无一人,许栀和对此习以为常。

她靠着自己毅力将自己从床上拔出来,然后坐在镜前梳洗,听到响声的方梨推门进来,见她正在梳头,上前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