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5/5页)
他埋在范景身上,才教自个儿没笑出声来。
“你个做老子的,莫不是还怕自家哥儿不成。你教他如何,他还不得听你的,会来欺我?”
“他不听俺的,俺听他的咧。家里头他要如何便如何,只哥婿说得他两句。”
范守林道:“往后你可都别来寻俺说话了,俺就当没听过今儿个的话,也不教旁人晓得你同俺说过这些。要教屋里人晓得了,你和俺都不好看,听叔的一句劝,家去好生过日子罢。”
尤山溪见范守林说得苦口婆心,心头想,便是窝囊了些,好却品性正。
要是当初自个儿遇着个这样的,许也不会过着今日这般日子。
尤山溪道:“你既是这般中肯,我今儿晓得了你是个甚么品性的人物,往后只当不识得你这号人便是了。”
说罢,他便去了。
范守林瞅着人走了,长舒了口气。
他抬手揩了揩一脑门儿的汗,心想可吓死个人呐,幸好是不来再缠他了。
这事要闹去家里头,羞死个人,日子都得闹得没法过。
康和跟范景见此,两人没言,心头却高看这老爹一眼,亏是人还晓得好赖。
俩人不教范爹发觉,偷偷的先溜走了。